知道,那是一种痛苦的眼神,不仅仅是因为伤,更因为他不安和歉疚难堪的心。
“柔柔,该走了,子旭好像快不行了。”乐胜也气愤地催促着,如果没有受伤的商子旭的话,乐胜一定会将连城璧整个人撕裂。
乐柔听到父亲的话语,看了看连城璧,又看了看乐胜,再看了看重伤的商子旭,然后目光又回到连城璧身上。一种急切,无助,却又万般伤心的眼神最后变成无奈,传递到连城璧的心里,他看着她在艰难地抉择,拿不定主意。
可连城璧眼见着乐柔急迫的眼神看着自己,突然她身体倒了下去,连城璧什么也不顾,连自己的伤也不顾,几乎是趴倒在地上,迎了上去,让乐柔倒下来的时候,摔在了自己的怀里。
连城璧支起身子,稳稳抱住了乐柔,看她已经晕倒在自己的身上,很是心疼,可一百二十万个道歉也似乎弥补不了自己对她的伤害。
“你放开她!我不准你再碰我的女儿!”乐胜看着乐柔突然晕倒下去,本是惊了一身冷汗。如今看到连城璧将乐柔稳稳当当抱住了,只生气地走到连城璧身边,俯下身子,一把揪住了连城璧的衣襟。
“不!我不能放开她,她晕过去了,我担心她会有事!”连城璧说道。
“你真的还会担心她?还是你在故意讨好,好让老夫出手救你,然后你再得寸进尺地把那个女人也弄到老夫的家中?我告诉你,连城璧,你少打如意算盘,我乐胜的家里,容不下外人!你,要么留下来,要么,抱着我的柔柔回家,从此不要再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纠葛!你自己选!”乐胜一声喝道。
连城璧心中挣扎了许久,他舍不得离开沈璧君,因为他还想再争取。可是他也担心乐柔,毕竟她是有身孕的人,孩子是自己的骨肉,不可能不担心。连城璧看着臂弯中抱着的乐柔,又看看沈璧君那冷冰冰的眼神,他知道,现在璧君什么都知道了,不仅知道乐柔有了自己的骨肉,而且‘蚀心草’她也知道了,留下,只会有更多的争吵和怨恨。可是乐柔更需要爱护和依靠,于是连城璧道:“我要送柔柔回去,我要她和我们的孩子平安无事!”于是连城璧缓缓站了起来,轻轻抱着乐柔拔脚就走。
当连城璧就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乐胜道:“你不惦记这个女人了?哼!连城璧,你别想再动什么心思,老夫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你选择了柔柔,你就给我记住,以后不要反悔,否则我饶不了你!”
连城璧没有什么话好说,只是义无反顾地走了,因为他确实担心虚弱的乐柔,他知道自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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