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你是不是爱我,不需要资格,只是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爱,什么都不用谈。”沈璧君绝情地说道。
“什么都没有吗?还是只是因为乐柔肚子里的孩子?如果真的什么都没有,那我受伤的时候,你为何那么紧张,刚才见到乐柔怀有身孕,你又为什么那么伤心和愤怒?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连城璧问道。
“背着你怀孕的妻子,你对我说感觉?你觉得你对得起她吗?”
“对不对得起她,我现在管不了,我只能管我是不是对得起自己的心!璧君……”连城璧说着,一阵难以抑制的心痛又袭上心来,他内火攻心,便吐出一小口血。
“你……为何……是‘蚀心草’?”沈璧君见到连城璧的心痛实在反常,终于起疑了。
“‘蚀心草’又如何?带着它一辈子,我就可以记住你一辈子,我永远也忘不了你了,因为我根本不想忘记你,即使你对我只有恨!”连城璧可怜巴巴地说着。
可这话和那哀求的眼神,全部让乐柔撞见了,她和乐胜慌慌张张扶着商子旭出来,便撞见了这一幕,那一辈子不想忘却的话语,是那么深深地刺在了乐柔的心上。顿时,乐柔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而那绝望而略带愤怒的眼神,也顿时将连城璧打入了深渊。
“啊!”气息微弱的商子旭,发出了低弱的□□,满脸显得特别痛苦。
乐柔的手一直捂着商子旭的伤口,而商子旭的血却把乐柔的衣袖都染红了。
连城璧见到乐柔对商子旭那么在乎,那么尽心尽力,却不知哪来的一肚子气,他只是觉得,乐柔的温柔应该属于自己,而不能属于这个一直想抢走乐柔的人。
于是连城璧想上前从商子旭身边把乐柔拉过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胸中淤积已久的那股热流终于迸发出来,连城璧“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血,人也跟着跪了下去。
看着连城璧伤势这么严重,乐柔的心是那么的痛,可是……还应该向他迈开步子吗?他的心里……只有沈璧君,就算为她带着一生的痛,他也不愿意忘记她,这样的话对于自己是一种无视和侮辱。爱情……为了爱情真的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不要吗?还要走上前去向他摇尾乞怜还是故意的讨好,换来他那么一些些不情愿的施舍?
乐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哭红的双眼看着连城璧,进退两难……
连城璧捂着心口,抬头看着乐柔的泪眼,也红了眼,那眼神是道歉还是愧疚?只有连城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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