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是假,来探我的底是真吧?不知连某是否另阁下失望?”
楚人晟阴险地笑笑道:“连城璧不愧为连城璧,在下只是找个借口与你交手,只是不想唐突,早知道你是这么直截了当的人,我也就不必找这么多借口了!看来你的伤对你没有太大的影响,这样吧,过几日,我会再登门拜访的!告辞了!”说着他便走了。
原本连家的人想要将他拦下,可被连城璧阻止,只让他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
看着楚人晟走了,走得连背影也看不见了,连城璧还是僵立在那里,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严肃。沈璧君从后堂走出来,问道:“这是什么人?城璧,你觉得此人来者何意?”
还没等连城璧来得及回答沈璧君的问题,商子旭踏进了大厅,见大家各个危颜,感觉气氛有些紧张。连城璧看了他一眼,又转脸对身边的沈璧君说道:“此人看来,来者不善,我……”
话还没有说完,连城璧就已经满头大汗,紧捂着腰际的伤口,痛得说不出话,渐渐血又渗了出来。
“城璧,你的伤……”沈璧君紧张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连城璧铁青的脸和流血的伤口。
“连城璧,你的伤……?”商子旭见状也有些担心了,边说着,边走过去扶住连城璧,“快回房里躺着吧,伤口怕是又裂开了。”
“哎!一定是少主方才与人动手又牵动了伤口,这个样子,伤怎么能好呢?”白杨在一边说道。
“这也没办法呀,谁让他是一堡之主呢?有人上门,他总得应酬的,如果我们能代为出面,也便罢了,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假以他人之手的。”绿柳叶无奈地小声说道。
这时沈璧君觉得自己的心不由自主地觉得好痛,她看着连城璧那消瘦的背影,眼泪便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连城璧还没走出大厅,连城瑾和灵鹫又跑过来。
见到连城璧那鲜血淋淋的样子,连城瑾吓哭了,道:“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干嘛不好好躺着休息呢?”
“方才有人上门来,少主出面应酬,还和人动了手,所以伤口才裂了。”绿柳说道。
连城瑾心痛地哭着,灵鹫立刻到连城璧另一边,架着他和商子旭一道把他送回房间。
商子旭把连城璧送回床上,沈璧君走在最后面,她不敢进门看连城璧,不敢看到那鲜血淋淋的场面,不敢听见连城璧痛苦的声音,更不敢看连城璧那苍白的脸。她只是站在屋外焦急,担心。
“为什么不进去?”萧十一郎静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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