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去,都没有人知道。”连城瑾说道。
“城瑾,你在就好了,我想问你,城璧和乐柔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感到她和城璧说的是那么得不同呢?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时沈璧君出现,抛来了问题。
“我也很不解,为什么乐姑娘要偷偷地来,偷偷地走,要不是被我撞见,我想大家都会被蒙在鼓里的。”这时萧十一郎也走上前来说道。
“十一郎,你在说什么?什么偷偷来,偷偷走?是谁要这么做?乐柔吗?”沈璧君侧头问道。
“是啊,就是她。璧君,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怀疑那天救了连城璧的,就是乐柔,因为我曾看到她从一个客栈离开,她身边还有那个阿兄。”萧十一郎说道。
“你是说,乐柔已经知道城璧受伤了,而且已经看过他了?那为什么她不能出现在我们面前呢?为什么呢?”沈璧君很是不解。
“我也就是在纳闷呢,为何她要这么做。”萧十一郎也在沉思,虽说这是连城璧的家务事,但是在这紧要关头,一点点的异常都需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萧十一郎才会放心,否则这很可能成为坏人趁虚而入的一个机会。
“那时,乐姑娘跟我说她要走了,我听她当时的口气,似乎是很伤心,也很绝望的。她说她不爱连城璧了,显然她在说谎,她是深爱着他的,即使人离开了他,心还是牵挂着他的。可是那是因为什么,让这样的爱,而无法面对面地坦白呢?她还要装病,难道是城璧对她做了什么,难道会是因为我?难道还是因为那个无情的耳光?十一郎,我觉得好自责,如果是因为我,那我就是个罪人,是我破坏了他们的姻缘,对不对?”沈璧君心里极为不舒服。
“我想了刚才我哥说的话,我想我是错怪我哥了,也许是我哥怕乐柔有危险,才故意让她离开连家堡的,她躲在自己的家里应该会更安全。看来我哥他是爱着乐柔的,他不愿意她面对危险,才让她走的。现在想起来应该就是的,当日他送走乐柔,他的眼睛里有多少不舍,我是看出来了的。”
“也不对呀!如果是出于关爱,那么乐柔应该会理解,怎么会跟我说那么奇怪的话?”沈璧君质疑。
“我想一定是我哥故意说了重话,明着是想撵走乐柔,暗里其实就是想她安全离开,只要她安全就好了。否则你说以乐柔对待我哥的感情,就这么说实话劝她走,她会肯听吗?她不会的,她不会肯走的,按她的性子一定是连死都会要跟我哥死在一块儿的。我哥又不傻,以他那么聪明的人,一定会想到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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