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父亲的心酸话语,他心里什么都明白,于是商子旭在客栈闷了几天,接着在自己的房间留下一封书信,便来到了连家堡。
“儿子屡次为连城璧的身世冲撞爹爹,实感愧疚自责,今深明父亲心意,更觉不安,故今独自出去散心思过数日,望爹爹勿念,保重。”
就在商子旭闷闷不乐度过那几天时间的时候,连城璧也在静静休养,想要尽快恢复,只是在他心上,依然有着最深的牵挂:“柔柔,那天就是你,对吧?可是,你为何不再来了呢?难道……你不再挂念我了?”连城璧日思夜想都念着乐柔,原来他最脆弱的时候,想的竟然是她,他想要她出现,他想要她陪伴,只是几天了,乐柔都没有出现,连城璧有些失望。他以为乐柔也许会在某个角落默默注视自己,她不敢出现,也许是怕有人会发现她怀有身孕,她就是这样,不管做什么,都不想给自己增添麻烦。想到乐柔也许会有这样的一个顾虑而不敢出现,连城璧每夜都撤走了守在自己房外的护卫,他就是想着乐柔可以再来看看他,只要她出现,他就绝不会让她离开。因为她是乐柔,因为只有她才会舍不得他,只有她会在他奄奄一息的时候,及时出现,现在她也绝不可能会愿意不再过来看一下。只是也许有乐胜在,她会不方便,于是连城璧静静等待着,等了几夜,他总是怀着极大的热情和希望盼望天黑,又在极度的失望与难过中渐渐睡去,带着忧伤迎接天明。原来等待是这么苦涩难熬的事情。
在等待几日之后,终等不到乐柔出现,连城璧忽然心中一惊,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她出事了吗?否则她不可能几天都不出现的,难道是那天她为了救我出事了吗?那她会怎么样了呢?我的孩子呢,也会出事吗?”顿时连城璧心中充满了恐慌和不安,担心与害怕。他更想赶快恢复,即使是偷偷溜去,也要去看看乐柔。
可是乐柔对连城璧的真心又何尝能真正理解和体会呢?想着他在生死边缘,念的还是沈璧君,乐柔再也没有力气去争了,现在她躺在床上安心养胎,孩子对她来说是最重要的,关于连城璧的一切,她也无力再去操心了。因为即使她冒着生命危险守在他身边,得到的又是什么?连城璧的毫不挂念和差点失去孩子的危险,对于连城璧,也许还是会不舍,但也永远不想再相信和原谅。
“城璧,你怎么了?为何神情如此紧张?”沈璧君走进城璧的房间,看到连城璧正睁着眼睛很严肃地似乎在想什么。
连城璧一听是沈璧君的声音,马上回过神,道:“哦,没什么,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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