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岩古说道。
“是啊,我是怎么了,哭有什么用?我应该赶快想办法救他呀!”乐柔立刻擦干了自己的眼泪,伸手去搭连城璧的脉象。
诊脉的结果让乐柔大惊失色,失血过多,伤口在哪?乐柔一下掀开连城璧盖在身上的被子,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便显露出来了。
乐柔赶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怕自己哭出声来,可是豆大的泪珠已经砸落到地上。
“小师妹,别太伤心了,这样……我会后悔带你过来的。”阿岩古歉疚地说道。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瞒我?”
“对不起,我不敢说,当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伤成这样了。”
乐柔屏住呼吸,忍住了眼泪,道:“把药箱拿给我。师兄,给我找一些干净的毛巾和纱布。”
乐柔小心地为连城璧掀开了那一件血衣,她拿着剪刀剪开连城璧腰间的绷带,那被血浸湿的绷带被退去,那严重的伤口就呈现在乐柔眼前。现在顾不得哭泣,因为放在面前的是很严峻的情势,连城璧的伤口发炎溃烂,伤口无法愈合,新肉长不合,受伤处伤口的肌肉又开始腐烂,绷带勒紧了伤口,除了加重了伤口的破损,导致更多的出血,还让伤口附近的气血很不顺畅,伤口以外的一圈皮肉有些瘀肿的现象。
“这伤口,似曾相识,是那个女子的作为吗?为什么她又要对城璧下这么狠的手?这次伤口好深啊!”乐柔看着城璧那虚弱又显露痛苦的脸,不免心里揪心的痛。
乐柔俯下身子,看了看那溃烂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道:“师兄,请帮我倒一盆水来,我要帮城璧清洗伤口。”
阿岩古帮乐柔端来一盆水之后,便在外屋等着,他知道乐柔会很小心地医治连城璧,而她这种掏心的细致会让自己觉得于心不忍,阿岩古不敢看,于是他只好回避。
被血浸湿的绷带掉落一地,乐柔小心地拿着湿毛巾为连城璧清洗伤口,每碰他的伤口一下,他伤口附近的皮肉就会痉挛收缩,他就会觉得很痛,乐柔含着泪,道:“城璧,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就不痛了。”
毛巾被染红了一遍又一遍,一盆水没多久也变得鲜红,好在伤口中泡进的泥水被洗掉了,伤口的情况也看得更加明显。皮肉外翻着,深深的口子裂得很深、很长,乐柔用手摸了摸连城璧腰间流出的血,稀稀的,似乎少了血液应有的粘性。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乐柔问着自己。
她低头接近了连城璧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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