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藏着眼泪。”商子茜实在瞒不下去,便全招了。
商厉武的心也凉了,缓缓道:“子暄如何对待人家的?胜哥不是要生气死了吗?他有没有想要对子暄不利?以我对胜哥的了解,子暄如此对待他的掌上明珠,胜哥放不过他的。”
“爹您放心吧,乐柔什么都没说,乐伯伯除了有些伤心,什么都没做。”商子茜只敢说这么多了,她不能告诉爹爹乐柔怀有身孕的事,因为如果说了,爹爹一定会去“落樱山庄”,这样必定打扰乐柔的平静,她已经很伤心了,再去提旧事,似乎太残忍,再有,爹爹一定会为此闹上连家堡,那就必然会知道连城璧受重伤的事,爹爹年纪大了,再让他承受这些,他会受不了的,本来对这个儿子就是满心的愧疚,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哦!那我们要去看看乐丫头不?我们对不起人家呀!”商厉武很是惭愧地说道。
“爹,您也说我们对不起人家,您也知道乐伯伯的脾气,您现在去干什么呢?您想让乐柔更伤心,更难堪吗?”商子茜阻止。
“哦!也对,你们姑娘家的心事,也只有你们之间比较了解,既然你觉得不适合,那我们就暂且先不去打扰他们了。”商厉武无奈地说道。
“爹,我想那天连城璧对我们恶语相向,也许是跟乐柔有关,您看看他们俩闹得不愉快,连城璧能有好脸色吗?所以……您要认他,最好等他和乐柔的事有个安定再提吧!”商子茜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了,这儿女私情乱心性,怪不得子暄脾气那么大,原来是为这事心烦,看来我上次去真的去的不是时候啊!我还差点错怪了他。”商厉武突然恍悟。
商子茜一听她老父亲能这么说,看来他是得到安慰了,那也不枉她这一番的胡编乱造。
自从商子旭走了,乐柔一直在回想着子茜和子旭说的话,总觉得心神不宁的,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怕连城璧担心沈璧君而太过伤心,她担心不要因此催发出连城璧体内的“蚀心草”之毒,她担心的太多,让她难以入睡,也许去看一眼也好,也许看看沈璧君伤成怎么样了,替她治一治,她早些好转,城璧也会早一些放心,想到此处,乐柔很想偷偷溜进连家堡看看去。可是……爹爹在,溜不掉的。
商子旭和商厉武吵了两句嘴,气呼呼地走到房间,倒在自己的床上,心中苦恼,本来知道乐柔有了连城璧的孩子,这心里的滋味就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高兴还是不高兴,刚才和爹爹争执起来,更是觉得自己很孬,很没用。为什么自己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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