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需要绷紧全身的神经,直直地坐着,不敢垮下去。不像靠着萧十一郎的感觉,那是可以随意自在靠在他怀里的,是那么轻松欢快和怡然自得。她讨厌甚至畏惧连城璧那种陌生的感觉,他身上是一种似青松翠竹的清爽味道,但很陌生。可是她已经选择了上了他的马背,就只能忍受着这种不安和陌生的感觉。可是出乎沈璧君意料的是,连城璧竟能这么安静,安静得一句话都没说,没有让她抗拒,倒是安静得有些不习惯。马儿走得并不快,只悠悠地小跑着,一颠一颠,带着节奏。突然间沈璧君觉得她与连城璧之间是这么生疏遥远,就像毫无瓜葛的陌生人一样,没有亲昵的话语,也没有熟悉的味道,可笑的是,在世人眼中,他们还是一对夫妻。
“城璧……你……”沈璧君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双手缩在身前,紧紧揉着一撮马鬃。
“嗯?璧君怎么了?”连城璧柔声应道,可是沈璧君没有感觉到连城璧有丝毫多余的动作,甚至他连头都没有低过,只是淡淡地回话。
“你在想乐柔是不是?”沈璧君一字一顿地问道。
连城璧沉吟一会儿,道:“你是不是很介意?你生气啦?”连城璧忙又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想她,我只是觉得好像欠了她什么似的,我只想找个机会偿还,除此之外,我对她没别的了,我只是不想欠她人情。不像对你,我爱你,我情愿用一生来弥补我的过失,偿还我的罪孽。”
沈璧君甚是懊恼,最怕就是听见连城璧说什么爱她之类的话,本来他不说什么不是很好,可自己偏又挑出了话题,此刻懊恼不已,忙道:“城璧,不要再对我说这样的话,其实乐柔她更适合你,也许她不要你偿还她什么,也许她觉得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呢?……”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提她,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她会说的话我都能想到,她一定会说,做夫妻的不应该计较那么多,谁为谁多一点那都没关系,夫妻之间哪有偿还一说,都是心甘情愿的付出的。……”连城璧随口脱出,只因为他听多了,只因为他了解乐柔,却是说得痛彻心扉。原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刻在他心上了。
“看来你很了解她,她的想法你都这么清楚。城璧,其实你喜欢她,你……”沈璧君一下子点穿了连城璧的心结,不再说下去,只是停了口,目光低垂,落到了连城璧抚着马缰的手上,那右手还有清晰的疤痕,看着这伤疤,又想到乐柔,若不是有她,连城璧的这只手不仅是伤疤吓人,也许这右手恐也保不住了。
“不,你不要这么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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