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眼泪,却叫连城瑾心里不是滋味,她心里是说不出的难过。这个哥哥,本是一个多好的哥哥,这个哥哥,本是她多么敬爱的哥哥,可是短短两三年,这个哥哥却变得面目全非,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一切就像一个梦一样,一场噩梦,如今连城璧又为何在他亲手炮制的噩梦中流泪呢?他竟也是一个会流泪的人,但明知会痛苦,他又为何要做出那些事情呢?他如今竟然也是这样,可是当初却……连城瑾一直坐在连城璧的房里,她或许是在等,等一个明知不会有的奇迹。过了好久,灵鹫轻轻走进来找到她。
“小瑾,听沈姑娘说,你打算离开?”灵鹫轻声问道。
“是啊,我决定离开。你觉得不好吗?连城璧的世界里只能容得下他一个人,就连最爱他的女人,他都不要,你认为他会需要我留在这里吗?他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爱,注定他要一辈子孤独的,我又何必担心什么呢?只要有你和我在一起,离开这个家不算什么的,除非你不愿意随我一起离开。”连城瑾看了看灵鹫,又看了看躺着的连城璧失望地说道。
“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不管你到哪,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灵鹫说道。
“好,那我们准备一下,和璧君一起离开这里吧,我已经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连城瑾边说边就拉着灵鹫准备要离开,却又对连城璧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一眼充满了千丝万缕的情感,是不舍,是感慨,是怜悯或同情,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不要!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此时连城璧突然痛苦大呼起来,气息不稳,“不要这样看着我,不要……”
“他是不是在做梦?”灵鹫看着连城瑾问道。
“也许吧,只是他的梦中人会是谁?”连城瑾默然道。
“是沈姑娘吧。她刚才跟我说她与大哥说了,她要离开,大哥就厥过去了,恐怕那时‘蚀心草’之痛让他无法忍受,所以才昏过去了吧!”灵鹫说道。
“我想也是,不过乐柔被他逼走了,‘蚀心草’的解药恐怕也是无望了,既然他伤了人的心,那么他就该承受着蚀心之痛,也算公平,谁让他自己把机会和希望趋于门外呢?”连城瑾冷冷地说道,想到连城璧对乐柔的绝情,她便不想有任何留恋,再也不犹豫地走出了连城璧的房间。
连城璧的呓语还在继续着,浑浑噩噩,模糊不清:“不要走,柔柔,不要走……我舍不得你走……留下来,留下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柔柔……你的眼泪,你的眼泪……”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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