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柔紧张过度,看着连城璧离开,紧绷的弦松开了,便昏昏睡去,只是睡不踏实,浅睡了片刻复又醒来,醒来她还是觉得头晕乎乎的,乐胜还是照例端着药进屋。
乐胜见乐柔懒洋洋地躺着,容颜憔悴,便道:“怎么这样,还不舒服吗?”
乐柔道:“我没什么,可能是现在真的什么都放下了,没了心事,人反倒越发慵懒了,只是觉得身子沉,只想躺着。”
“哦,是这样啊,这很正常,换作别人跟你一样,折腾这半天的,也都会是这样的。现在你就是需要好好躺着,也不许有什么烦心事,不许操心,躺上十天半个月,才准下床,否则你啊,连地都不准沾!”乐胜边搁下药,边说道。
“嗯!我会听话的,我决不会乱调皮了。”乐柔听话地点点头。
“自然不能任性调皮了,都快是做娘的人了,哪能再皮?还不被你的儿子笑话死?”乐胜故意在逗着乐柔开心。
乐柔也不好意思地“扑哧”一下笑出声来,道:“是啊,我不能再像个孩子似的了,我自己的孩子很快便要出生了。”乐柔说着这话,心里是心酸的幸福。
“呃,连城璧呢?他没守着你?”乐胜突然提起连城璧,他明明记得方才离开之时,他在的。
“没有,我让他去看璧君了。”乐柔回答道。
“你啊!又把他推出去!爹知道,你一定是给那个女人吃了假死药,对不对?她要十天左右才能醒呢,连城璧不知道吗?你没告诉他吗?现在就算陪着她,也没任何作用啊,还在那里浪费时间,不想着来陪着你?真是的!阿岩古,去把连城璧找来!”乐胜下了命令。
“爹,您火气别这么大嘛!是我让他去的,璧君身上还有伤呢,也得好好治啊!”乐柔说道。
“她有伤,你就比她强?你不要老护着他!你这样爹很生气!”乐胜有点不高兴,看着女儿总是做这样的傻事。
“这位是我的师兄吗?这么久了,还没机会好好认识你呢。”乐柔赶紧岔开话题,免得矛盾激化。
“是的,我叫阿岩古,是师父在苗疆收的徒弟,我从小就跟着师父了,师父视我若亲生,我比你大,自然是你师兄了。以前为了保护你,我才不得不化名为陈阿布,在你身边做个小伙计,也方便照顾你,请你不要介意我骗了你。”阿岩古反倒有些愧疚。
“柔柔,你又岔开话题,哎!算了,不错,阿岩古是为父收的唯一的一个徒弟,也是最得意的一个徒弟,是为父让他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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