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坐在星辉之下,突觉脸上一阵湿热,他将脸埋在了双手手掌之中,他竟然哭了。这一日的时光似乎比一年还长,他只觉得一下子老了好多。片刻之后,他再抬头之时,他的双眼已经通红。
此刻,东院之外似乎有些许响动,连城璧只浅浅在嘴角露了一丝苦笑。他安排贾信做的事,看样子他已经动手了。连城璧就是连城璧,他不会因为自己的混乱而忘记他该做的事,连家堡隐藏威胁,他早有察觉,今日之事,却不得不叫他提前动手了。
一丝隐笑过后,他却是万般惆怅,原本做决定对他来说并不难,或者说趁着刚才那股怒气,把想做的事情做了,也不难。可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安静下来,是故意给自己出难题吗?连城璧重重叹了口气,却带着无法名状的哀恸,抬头看着那寒星冷月,却觉得心底越发的冷了。
连城璧在乐柔屋外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贾信在院门外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一眼,连城璧才缓缓起身,向院外走去。
贾信没有多言,只是对着连城璧一抱拳。连城璧倒也没在意,他对自己的部署很有自信,若是贾信这样还办砸了,那简直就是他的无能,他也定不敢再来此见他。连城璧似有满腹为难,半天没有说话,蹙了蹙眉,偏头在贾信耳边叮咛几句。
贾信听完,脸有惊色,禁不住道:“少主……”
连城璧侧脸寒意森森地看着他,道:“不要多问,照着办就是了。”贾信只怯生生一抱拳,便退去,他只觉得连城璧的眼睛比月光还清冷。
突觉得腹内饥饿,连城璧才察觉,他几乎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乐柔也一样,最多就是吃过早饭,然后就经历了一场生死,如今只是灌了一肚子药,这怎生是好?想到这个连城璧又是心疼,又是担心。
不觉,天色已渐亮,连城璧望着东方泛白,才慢慢挪回了屋子,想闭眼休息一下,竟是睡不着,闭眼眯了一会儿,他忽地睁眼,想到了沈璧君,他担心她是否会安然无恙,却猛然觉得自己的心口是那么痛,那痛越来越剧烈,连城璧一下子坐起来,他意识到这次他身上“蚀心草”的毒确实是被催发了,再也逃脱不掉它的控制了,他有些慌乱,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和谁说,该找谁去解决这个问题,在他想要下手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他的毒居然复发了。不能再去找乐柔,那么最好就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要做,免得有人发现。乐柔那里不能去,去看看璧君吧,也许经过一晚上她会醒过来。
“璧君,我又想你了,我的心也跟着痛了,因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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