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上。他不舍得她离开,他不舍得她走。
萧十一郎还是止不住流泪,这一天真的是浑浑噩噩的一天,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噩耗?
连城璧带着乐柔,坐着马车一路颠簸,也终于回到了连家堡,连城璧跳下车,对护院说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来打扰我!还有萧十一郎回来了吗?”护院点头,连城璧没作声,只抱着乐柔往东院她的房间去了。
连城璧一口气将乐柔抱进房,将她轻柔地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觉得自己胸口有些喘,有些疼,便用手拂了拂心口,顺顺气。一路上连城璧那么温柔细致地照顾乐柔,将她抱在自己身上,乐柔便就安心地睡着了。连城璧见她闭着眼,还以为她痛晕了,醒不来,他本想叫醒她,可是他不能,他没有时间这么做,如今沈璧君也在堡里,而萧十一郎就在她身边,所以他更想去见见沈璧君,陪她度过最后一晚,他想把他想对沈璧君说的话,都说出来,只有他们俩,虽然沈璧君再也听不见了,但是,如果这样的机会也失去了,那他这一辈子就会好像永远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样难受,于是他决定不再去管乐柔,等着阿岩古把大夫找来再治她,他只需要让她静静躺着就好,他只要离开就好。
连城璧低头想转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有血迹,可是自己并没有受伤呀,怎么会……难道是乐柔?
连城璧看着身上那未干的血迹,一定是刚染上不久的,不可能会是沈璧君的,可是……连城璧不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乐柔,难道是她?难道她受伤了?怎么会?
连城璧慢慢走近乐柔,仔细打量她身上,突然他发现乐柔的袖子已经染红了,才发现她手腕上流着血,虽好像被包扎了一下,可是伤口还是渗出了血。连城璧小心翼翼托起乐柔的手,拨开袖子,发现了一道剑伤,是啊,那不是他自己刺的吗?在山洞,当时是多么大的愤怒,愤怒地失去了理智,当时真的很想把乐柔给吞噬了,这一剑便是他不留情面刺过去的,若不是有人拉开乐柔,这一剑已经正中她的心窝了。当时杀红了眼,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剑。乐柔也是的,一定是伤心吓坏了,怎么都傻了?连这样的剑伤也没有好好处理,只随便用纱巾裹了一下,伤口根本没能止得住血,于是……血染红了袖子,也荫红了自己的胸膛。
连城璧看着那流血的伤口发呆,突然他解掉了已经染红浸湿的纱巾,找来了干净的棉布,把乐柔的伤口包扎起来。他情不自禁地看着乐柔,又看着这镂花的红木床榻,这是他特意给乐柔准备的,在不经意间,他竟然已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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