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匆忙地道:“我听说乐姑娘病了,我只是来看看她的,真不想却打扰到你们。”说罢,沈璧君低头转身急急就走。
连城璧见状,如阵风一样,头也不回便急忙追了出去。就这样,一双温暖的手这么快就“刷”地一下从自己手中溜走,而那件斗篷就这么“呼”的一声掉落在地上。一阵冷风,却再也没有人管乐柔脸上的表情,心中的滋味。
掉落的不只是一件斗篷,还有乐柔的心情和她的希望,她突然觉得身上好冷,紧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不再去看,想控制住眼泪,可是……嘴里一阵腥甜,眼泪还是滑落,她缓缓躺倒,蜷缩在被窝里,哭了。 “我一直盼望着他能吻我,我就是等着他这一吻,有了这一吻,就表明我已经在他心上了,他愿意承认我,接受我了;有了这一吻,我就可以信心十足地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可是现在……只能说,我在他心里永远都不可能比沈璧君重要,本来我就在奢望,我怎么可能比得上她的重要?”
暗中的阿岩古见着连城璧进了屋子,莫灵退了出来,似乎一切都很平静,连城璧也没有急着就离开,一切也都按照他设想的在进行,阿岩古以为这次一切都有希望了,可是正在他暗自开心的时候,他见到了沈璧君的出现,接着是连城璧冲出屋子,他还没来得及让自己的喜悦挂上眉梢,一阵愁云袭来,他知道,也许乐柔得到的只是又一次的伤心。直到他悄悄走近乐柔的屋子,听到那并不大声却很凄哀的哭声,他的心也顿时掉进了冰窖,很难受。
连城璧害怕沈璧君误会什么,急急追上了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道:“璧君,你不要误会,你不要生气,我和乐柔没什么的。”
沈璧君用力甩开城璧的手,倒也不是什么生气的样子,只道:“连少堡主在胡说些什么呢?璧君哪会生气?连少堡主和连少夫人正要亲热,都怪璧君去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二位了。”
“璧君,你为何要这么说,在我心里,连少夫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没有人可以取代你的。璧君,你是不是吃醋了?所以你才特别在意我多乐柔的态度?”连城璧自以为是地认为到。
“我何必要吃你的醋?你在我心里还没这么重要!”沈璧君斩钉截铁地回应道。
“那你为什么会不高兴?为什么这么气呼呼地转身就走?”连城璧追问道。
“因为我必须知道廉耻,我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之下还赖在你们面前,打扰你们的亲亲我我吧?”沈璧君回答道。
连城璧嗤笑着问道:“如果,我刚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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