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道:“你是不是在气我娶了乐柔?我早说过,我娶她是我的无奈,我知道你会生气的,我知道你会伤心的,你放心,等我好了,我就写封休书给她,我不要她来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你是我的唯一,我不容许有任何人来破坏!”
沈璧君觉得连城璧根本是疯癫的,他根本不可理喻,道:“我不知道我是该说,你是病得患上了失心疯,还是你根本就没有人性,你的心根本就是石头做的?你怎么可以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这样的话?你当真想这么随随便便就把一个那么在乎你的女人抛弃?你依然是那么可怕,那么薄情,我倒是庆幸,我不是你身边那个可怜的女人。”
连城璧额上青筋直跳,他不想再跟沈璧君说一次他的痴心,他以为她会懂的,他以为她会了解第一次被人敲开心门,那种深刻的铭记。她是真的不懂,还是不愿懂?他只道:“这么说,你不愿意做我身边的女人,你是死心塌地要跟着那个大盗走了?好!你拿纸笔过来,我给你写休书,放你自由。”
沈璧君半信半疑,道:“你说真的?你真的要放我走?你不会使诈吧?”
连城璧有些悲哀地道:“你都说得这么明白了,我连城璧又岂是个不知好歹的人?明知没有希望了,我还能勉强什么?或许我就此放你走,虽然求不得你爱我,但至少你不恨我了,或许你还会感激我对吗?再说,我身边有个乐柔,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人,又是那么品貌双绝,其实她也不比你差,最重要的是,我在她心里是最重要的,她在乎我,这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不好的呢?我知道她会愿意和我生生世世,她会愿意为我生儿育女,所以我想通了,强留你在我身边,又有什么意思?”
沈璧君见连城璧能说出这样语重心长的话,便信以为真,于是拿过文房四宝,将纸和笔递给连城璧,想让他写那封她盼望已久的休书。
连城璧直起身子坐起来,沈璧君在一边研好墨,欲将笔递给他,可是还没等沈璧君直起身子,连城璧便一把拽住她,将她拉倒在床上,沈璧君奋力挣扎,狠狠推了连城璧一把,慌乱之中,沈璧君也不知道自己把力气使到哪去了,就听得连城璧痛苦地叫了一声。原来沈璧君一把推到了连城璧的胸口,连城璧胸口郁结的内伤还没好,可是沈璧君依然跑不掉,刚直起身子,人还坐在床上的时候,连城璧已经点住了她的穴道。
沈璧君怒道:“连城璧!你真卑鄙,你居然骗我!你想要干什么?”
由于点穴时,妄动用了真气,连城璧显得十分难受,加上胸口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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