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十一郎,还有连城璧,那是天意,与人无尤,谁会想到连城璧会是那种表里不一的伪君子,谁会想到在连家堡的光环下,竟会出连城璧这样的阴险恶毒的小人。当初我虽不情愿嫁给连城璧,可是我一直在说服自己,我嫁的是天底下最让人敬仰的,最优秀的英雄,我可以让自己爱上他的,我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谁知道会这样的事与愿违?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原以为大家以命相搏,经过那次天地变色的大战之后,一切都可以了结了,可是……他偏偏又回来了,而且这次令人一点把柄都抓不到,他掩饰得天衣无缝,令我都觉得很为难。是该追究,还是一笑泯恩仇?可是即使我选择后者,他依然不会放过我。现在最麻烦的是,还有一个心思细密,又极为聪明的乐柔一直在帮着他,袒护着他。”沈璧君也是深感无奈和痛苦。
“说到那个丫头,我也觉得她不是那么简单的,坏就坏在,她根本搞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和严重性,这样帮着连城璧来对付我们的话,真的不妙。对了,连城璧这次真的伤得很重吗?”萧沛问道。
“是很重,说真的,换作是我,我一定认为他是毫无希望了。”沈璧君寥寥数语地说道,却并不想多说。
萧沛想了想,道:“沈姑娘,你可否把连城璧的情况详细说一下?我恐怕这次他和郎儿真的遇上劲敌了。”
“会吗?好,那我就说。乐柔说他用了封穴大法,他手臂血筋至今也清晰可见,而且乐姑娘说连城璧体内一直流血不止。”沈璧君粗粗将自己见到的,和乐柔跟她说的讲予了萧沛知道。
“什么?他能伤得这么严重?他的身手与郎儿不相上下,可现今,郎儿伤得不轻,连城璧却伤得更重,难道真的是连城璧尚未完全恢复,还是伤他们之人武功真的高出他二人这么多?看来郎儿的担心不是多余的。”萧沛自言自语道。
“什么?萧伯伯,十一郎担心什么?”沈璧君问道。
“哦,没什么,郎儿只是怕遇到第二个逍遥候罢了。”萧沛敷衍道。
“不管遇上什么事情,我不想十一郎再为了我冒险了,我已经欠他太多了,这次的事情真的把我吓坏了,我不能想象我万一真的失去他,我会怎么样,过去的我太自私,总是让十一郎在为我冒险,可是经过这次,我终于知道我心里真的好怕好怕,我也该为他做些什么了。”沈璧君坚决地说道。
“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老天爷不会对你们这么残忍的,放心,得道多助,你们一定不会有事的。”萧沛鼓励着沈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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