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过什么,才让你有这样的感触?”萧十一郎温柔地问道。
沈璧君有些心虚,道:“的确,是发生了些什么。”
萧十一郎疑惑地看着沈璧君,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不说了?是不是连城璧的伤不好了?那个乐姑娘又为难你了是不是?是她要你留在连家堡的?”
沈璧君起身,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十一郎道:“对,连城璧伤得很重,他躺在那里,我感觉不到他就是那个满手血腥的魔头,我想乐姑娘之所以会这么死心塌地地爱着连城璧,一定是因为她看到了连城璧最脆弱,最没有杀伤力的时候,即使他就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在他受伤的时候,也会显得很温驯,或许就在那时,他感动了乐柔的心。”
萧十一郎越听越糊涂,道:“璧君,你在说什么?你说这些想告诉我什么?”
“我是说,今天我看到了连城璧,他就是那么脆弱,他的生命真的就是悬于一线的。可是我还是很恨他,我心里对他没有一丝的怜悯,我可以对他不管不顾,可是当乐柔要我杀了他的时候,我却又下不了手,我是怎么了?难道我不恨他了吗?难道我对他心软了?”沈璧君又一次在质疑自己的内心。
萧十一郎抚着沈璧君的手,道:“璧君,你不要怀疑自己,你应该明白你的内心对连城璧的态度有多么的坚定。你会下不了手,那是因为你的善良与磊落,就算你恨他,你也不会趁人之危,不是吗?你不也说,再凶猛的野兽,在它受伤的时候,都是那么可怜和脆弱的。你的心并不是冰冷的石头,会有犹豫很正常。”
“或许是这样的吧,只是今天我又被乐姑娘给深深震撼了。你知道吗,她说我今天差点害死了连城璧,她也差点恨不得杀了我。我在想,如果有什么人伤了你,或许我也会像乐姑娘一样的,可是这次你受伤了,我却一点也帮不了你。”
“璧君,你不要这么说,你是想说,连城璧受伤了,乐姑娘可以守着他,照顾他,为他疗伤,你就觉得你自己做得还不够,是吗?璧君,其实你不用这么想的。乐柔她本来就是大夫,由她来医治连城璧顺理成章,可是你却不一样,你并不是大夫,自然没她那么得心应手,可为了我的伤,你一直不吃不喝悉心照顾我,你瞧,我现在的状况应该要比连城璧强多了吧?有你陪着我,我什么大夫,什么灵丹都不要了。”
沈璧君害羞地一丝浅笑道:“好了,自己病着还这么没个正经,你好好歇着,安心静养,我就在你身边守着你。”
其实萧十一郎的确本来就很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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