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连城璧却硬撑着睁开眼睛,无力地抓住了乐柔的手,那眼中满是深深的乞求,他有气无力地说道:“你不要责备璧君,不要这么凶她,这事不怪她,是我说我饿了,想要吃东西,她才喂我吃的,不是她的错,不要怪她。”连城璧说这几句话,已经很吃力,他抓住乐柔的手,也慢慢滑了下来。
“好,好,你说什么都好,我不怪她了,只要你能好起来,我不怪她了,你放心。”乐柔急忙俯下身子握着连城璧的手,心里有一下子柔软了下来。
连城璧吃力地看了看乐柔,又望着沈璧君道:“璧君,让你受委屈了,是我不好,你别哭,也别害怕,我没事的,只要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乐柔听到连城璧这么说,好心疼,看着连城璧如此虚弱,眼神涣散,难过地说道:“你不要说这么多话了,好好休息,你醒了就好,我什么都不想追究了,都怪我没有交代清楚,不怪任何人了。你要赶快好起来,知道吗?”乐柔边说着,心里却忍受着将要离别的伤痛,她看着连城璧又一次闯过了一个生死玄关,心想:“城璧,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陪在你身边了,我很庆幸,我再一次没有让我自己失望,你能挺过来,我就放心了。你一定要赶快好起来,记住以后不要再受伤了,因为我也许没有办法再陪着你了。我不是真的要责怪璧君,我只是觉得,她将要陪着你一辈子,我只是想她能待你细心一些,在乎一些,希望她可以照顾好你,我只是不放心,不放心把你交给她呀。”边想着,乐柔的气色却变得更加糟糕了,呼吸也急促浅显起来。
此时,沈璧君早就呆了,远远退开,心里也感到有些歉疚,而且似乎萌生了一丝罪恶感。
就在大家感到一切都转危为安的时候,在暗中的阿岩古身上的衣服都快湿透了,一颗心也悬到了嗓子眼。原来乐柔用的冰息法是极为凶险的,不仅发功之人损耗的功力相当大,而且只要冰针划破发功之人的体肤,此人便必死无疑。当寒气聚成冰针之后,这针上便等于聚集了寒冰之毒一般,遇热血便化之,并冰结热血,但是发功之人的身体已经耗尽气力,浑身冰冷不说,若无法及时调息,就会因为消耗殆尽而必死无疑。阿岩古不仅担心,也很诧异,乐柔怎会学会这一招,更让他吃惊的是,乐柔怎么会愿意用上如此凶险的一招,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乐柔从药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小心翼翼地让连城璧吞下。吞下药丸不多久,连城璧又沉沉地睡去了。乐柔收起金针,起身刚转过身,就见司马相带着震惊,自嘲的表情,摇摇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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