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柔边说,边显得心事重重,心不在焉,对于和沈璧君的事情,也没提。
连城瑾知道,方才乐柔与沈璧君之间一定又发生过什么不快的事情,或许她们又有过争执,为了连城璧而争执。连城瑾想问,可想了想,还是没有提,只好另找话题了。
于是连城瑾道:“白叔、绿叔这一早就没见人,不知他们上哪去了。”
乐柔定了定神,把一连串事情连起来,想了想,问道:“昨天两位前辈是和璧君一起回来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是的,他们三人是一起回来的。”连城瑾应道。
“她陪了萧十一郎一天一夜。萧十一郎受伤,她可以陪他一天一夜,而对待城璧,她却不愿意正眼相待。我想两位前辈一定是去看萧十一郎了。”乐柔说着,叹了口气,显得无比伤心。
连城瑾惊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知道?”
乐柔看了她一眼,道:“我猜的,而且我想萧十一郎伤得不至于太重,至少不会比城璧伤得重。照我猜想,他应该已经醒了,伤情也应该比较稳定了,否则璧君怎么可能愿意回来?”
连城瑾点了点头,心中惊叹,乐柔真是聪明至极,她只是简单想一想,便全都猜到了。
“对了,灵鹫呢?他怎么没陪你?”乐柔提起此事便有些替连城璧不值,替他难过,心中酸涩,静默了片刻之后,她突然转换了话题。
“他……他去祭奠雪鹰了,今天是他的生祭。”连城瑾愣了愣,淡淡地说着。
乐柔不明情况,便问道:“雪鹰?雪鹰是谁?和灵鹫有什么关系吗?”
连城瑾回答说:“雪鹰是灵鹫的亲弟弟,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在杀逍遥侯的那天,死了,被割鹿刀拦腰斩了,灵鹫是亲眼看着的,他很伤心。”
“既是这样,那你为何没有和灵鹫一道去祭奠雪鹰呢?好歹你也是他的嫂子,不是吗?”乐柔不解。
连城瑾愣了一下,才缓缓说道:“因为璧君和我哥,让我不放心,也因为……因为我与雪鹰之间有隔膜,我与他之间发生过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这是个阴影,一直就影响着我和灵鹫,每次提到他,我和灵鹫的感觉就是不对劲。”
乐柔听不太明白,迷惑地看着连城瑾,连城瑾想了想,便将雪鹰对她做过的禽兽之事告诉了乐柔。
乐柔听完,叹道:“原来你和灵鹫也走得如此艰辛,现在我更庆幸,我救了你,可以让你有机会去弥补你人生中的缺憾,对于我来说,这真的是一件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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