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连家堡,乐柔解开腰带,招来了几个护卫,几人一起把连城璧抬回了房间,放到了床上。
因为马狂奔,乐柔的胃里早就翻江倒海,刚一下马,她就不停地呕吐,几乎把胃水吐尽,才略微觉得好一些,稍稍缓过来,她又急急奔向连城璧的房间。
一阵骚乱,屋子里的人似乎乱成了一团,今日应该是连家堡扬眉吐气的一天,可是谁会想到连城璧是被这么抬着回来的呢?
“夫人,您回来啦?您怎么了?怎么满身血?”一个跟乐柔关系不错的丫头听说乐柔回来了,便急急跑过来看,却见乐柔一身血色,吓坏了。
“你别嚷,我没事,少堡主也不会有事的,你把这些多余的人都带出去吧,这里有我,你再给我准备点热水。”乐柔支开所有人,不希望别人看到连城璧的狼狈和脆弱。
连城璧依旧十分痛苦地躺着,胸中像裂开一般地痛,他大口喘气,却还是觉得喘不过气,口中的鲜血依然汩汩,就像止不住的泉水一般,乐柔怕连城璧被血呛着,他已经呼吸困难,乐柔扶起他,让他靠在她的怀中,并不断地为他擦试着吐出的血,可是血流得好多,乐柔来不及擦,用来擦血的帕子早已浸湿了,一条又一条,乐柔心里好害怕,可是她却不能自乱阵脚。她一面为连城璧及时擦掉吐出的血,一面还在有条不紊地为他把脉,帕子换掉了好几条,她也已经花了很大的力气,她显得十分费力和累人,可是她全然不顾,只是连城璧口中不断涌出的鲜血,溅了她一身,乐柔的心有些承受不住了,因为她好心痛,好好一个,却瞬间成了这样。而诊脉的结果却着实让乐柔吃了一惊,她差点晕倒,心也都提到嗓子眼了。
乐柔瞪大眼望着在自己臂弯中已经虚弱不堪的连城璧,带着责备,但是更为心疼的语气低下头,用脸颊轻轻摩挲着连城璧的头顶,道:“城璧,你不要命了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已经那么说了,那就是给你铺了台阶下呀,就算你输了,也不会有人认为你技不如人,不会有人对你指指点点的,你为什么还要兵行险招呢?幸亏对方收了手,否则他要是执意再纠缠下去,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到那时,就算我再想救你,就是拿我的命换你的命,也是来不及的了。”
连城璧却挣扎着说道:“不管怎么样,今日我都不可以丢脸,我不能输,我不能让璧君受辱,受伤。不能……”说着,他咳嗽,血又不住。
乐柔流着泪道:“你只会想着她,你觉得值吗?她又有没有在乎过你?好,你为她着想,那你没有想过,万一你要是有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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