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答应让她任性胡来的,城璧一定会让她去的。”
连城瑾听得将信将疑,她觉得乐柔似乎把握过大了。只是看着乐柔的笑容,她真是个妩媚多娇,而又冰雪聪明的人,连城瑾本就不想怀疑乐柔说的每一句话。
连城璧一人在房中也不停地盘算着,他觉得今天白天的事情确实十分之蹊跷。
“为什么城瑾和乐柔今日说的话会那么自信,那么有把握,似乎她们知道结果一样,她们怎么能料定司马相一定会出现在当天的马场上?难道她们私下已经去找过司马相,求过他了?哼!一定是这样的,这样也好,也省得我多费口舌了。想不到这司马相还是不得不给我连城璧些许面子的。”连城璧暗自得意。
可是想到乐柔连连摆平了两个人,连城璧又突然恨恨起来:“真看不出,乐柔有如此心机,司马相那里,她一定也说过什么,就凭着连城瑾和灵鹫,大概是不能奈司马相如何的,她居然能说服司马相!如今她又竟然把难题丢给了璧君。”连城璧也佩服于乐柔的聪颖,可是转念一想,乐胜那可恶的嘴脸,居然出现在他脑中:“哼!乐柔的心机当然深,和他爹一样,否则的话,我怎会被她要挟?要不是为了璧君,我又岂能受他父女二人摆布?”不知怎的,连城璧对乐柔又恨得牙痒痒的。
此时,沈璧君才觉得为难,她想了一天,终于等到萧十一郎回来,才把白天的事告诉他。
萧十一郎关切地说道:“璧君,如果你真的觉得很为难,不如就不要去送帖,也不要去参加什么赛马会了。”
沈璧君反驳道:“这怎么行?我一定要去赛马会的,作为沈家唯一的后人,在道义上,连家办的比赛,沈家人怎能不去?以往奶奶也都会去的。如今沈家就剩璧君一个了,我又怎能不去撑起沈家的场面?我此去不为连家,只为沈家。只是现在,我不愿意去送这个帖,我觉得为难。”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为难,可是就算你不去请他们,我猜那乐姑娘也一定会有办法让他们去的,我想她决心要请他们,不达目的,她是不会罢休的。本来我还纳闷,听你这么一说,我想我是猜到原因了。”萧十一郎神神秘秘地说道。
沈璧君好奇地问道:“十一郎,你猜到什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有让我知道?”
萧十一郎笃定地说道:“我敢打赌,司马相是一定会去赛马大会的,而他会去,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很想去,而是被人说服的。我怀疑乐柔一定找过司马相并且说服了他,否则司马相也不会那么干脆地告诉我,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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