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是不是一般都是城璧和司马相进行最后的比拼?”乐柔好奇地问道。
“嗯,对,一般就是我哥和司马相争高下,因为只有他们在各方面的实力相当,他们也经常一起练马,算知己知彼吧!其他人想参加的话一般也只是陪衬罢了,不过以实力来论的话,本来杨家马场也是可以出人的,杨家的人马骑得不错,但是听说每次都是杨天赞过于自谦,不允许开泰下场比试,想是怕开泰会抢了我哥的风头,至于沈家,本也是武林大家,可惜已经没落了,没有男丁,自然是比不了了,其他外地来的,也许是没有高手,也许是怕惹事,也就不张扬了。所以最后也只剩得我哥和司马相了。”连城瑾解释道。
乐柔道:“我倒是觉得,这赛马大会应该让更多的人来参加,武林人士,巨贾豪商,都可以参加,这又不是武林大会,要的是人气,所以我觉得能跟连家沾上一点关系的人,都可以请来比赛的,这样可以壮大声势,更加热闹。那么连家依旧如昔日般辉煌的气势就可以让更多人见证,城璧也可以少辛苦些。”
“对啊,反正连家也有其他的产业,也需要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人来得多,效果就越明显。你真是什么事都为着我哥着想啊!你真聪明,只要把这次的赛马大会办成功了,就没有人会怀疑连家堡和我哥有什么问题了,只要广发邀请帖,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他们就不会再有任何非议了。”连城瑾又惊又喜地说着。
“好了,我看你们还是先回连家堡吧,我就直接回药铺了,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乐柔说着就与连城瑾、灵鹫辞别。
灵鹫与连城瑾在林中漫步走着,灵鹫笑笑道:“小瑾,我觉得你现在对连家堡的事是越来越关心了。”
“是啊,我也觉得不可思议,我曾经是多么痛恨和厌恶连家堡那座冰冷的宅子,特别是在得知我哥不是连家所出那会儿,我曾劝他放弃他对连家所做的努力,我觉得那不值得。可是这会儿,我却那么渴望这个完整的家可以屹立不倒,我也逐渐明白我爷爷,我爹,我哥愿意付出这么多去支撑,经营连家堡是为了什么,那不仅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责任,或许是因为乐柔的影响,才让我发现,能作为一家人,共同去承担一些事情是多么重要,我才发现,我哥以前过得有多艰难。”连城瑾感叹道。
“那你觉得沈姑娘以前有没有和大哥一起共同承担过什么?”灵鹫突然问了这么个奇怪的问题。
“为什么这么问。”连城瑾不解。
“我也不知道,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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