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璧君保有一种牵连的痛,但最终却成为他害怕的一种威胁和负担。他讨厌这种痛,可如今它又要回来了。连城璧知道,即使让自己的身体里流过连家人的血,他与沈璧君之间的牵连却始终还是无法了断。此时连城璧竟有一种天真的想法,他默默地自言自语道:“璧君,难道这是上天注定的?即使我已不再是我,可我的心却永远属于你,这是你我的缘分;即使我苦心安排,但我对你,却永远断不了那份心痛的牵挂。璧君,如果你知道了,你会感动吗?虽然如今我会为你再次感到心痛,你却不会再有什么感觉,可是如果你看见我为你心痛,你会有一丝动容吗?你还会对我那么绝情绝义吗?”说着,说着,连城璧捂住了心口。
翌日一早,天还不是很亮,乐柔便已在屋中独坐许久,她在出神,几乎是一整夜,她在不断地费尽心思,想如何救治连城璧,可是她突然觉得很茫然,因为在苗疆的时候也不曾听说有什么人能脱离这种心痛的折磨的。乐柔突然感到有些彷徨,她生怕自己也办不到,就救不了连城璧了。
天终于亮了,然而乐柔早就坐不住了,她想还是非要找白杨、绿柳问个清楚不可,否则她一点机会都不可能有。于是她又急急忙忙跳出了院子。
跑到白杨、绿柳的门前,也没来得及多想,乐柔便急切地敲起门来。
此时白杨、绿柳才刚起床,两个人都睡眼惺忪的,还没有完全清醒呢。听到有人一大清早的就敲起了自己的门,两个老头都觉得不耐烦。
白杨边打着哈欠,边嚷道:“谁呀!一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
绿柳也半眯着眼睛,皱着眉头,道:“得了,别敲了,我这就来开门!”说着就往门口去。
打开门一瞧,原来又是乐柔。绿柳惊讶地说道:“乐姑娘,怎么又是你?”
乐柔很抱歉地说道:“很对不起,又打扰二位前辈了。乐柔实在想不通这‘蚀心草’的解法,所以实在憋闷,不得不再请教二位前辈。”
此时白杨也已来到绿柳身边,见到乐柔他也是十分惊讶,他似乎察觉了什么,与绿柳对看了一眼,发现乐柔的神情紧张严肃,两人便也心领神会了些什么。
绿柳道:“有什么进屋说吧。”
三人坐定了,乐柔便道:“今日乐柔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知道‘时辰到’的配法。我想二位前辈最好不要用什么借口搪塞我了,我不会相信的。”
白杨把绿柳拉到一边,嘀咕道:“怎么办?她难道是势在必得?要是得不到答案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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