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又跳起来了,“沈家?那就是沈姑娘的家喽?”乐柔惊奇地看着沈璧君问道。
沈璧君无法逃避这个问题,不以为然地说道:“是,小时候连城璧确实常到沈家,璧君也不避忌,连城璧也是璧君儿时唯一的玩伴,当时我们也确实常玩扮家家酒,小时候的连城璧确实也是个可爱的小孩子,但是十几年不见,连城璧却好像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让我感到害怕……”
乐柔喃喃道:“原来你们从小就见过,你们,青梅竹马。”乐柔不经意的已经,打断了沈璧君的话。
乐柔的表情好像十分在意,连牵强的笑也没有了,虽然已是打断沈璧君的话,乐柔心里却也不是滋味。想到沈璧君已经在连城璧心中住了二十来年,乐柔心里有些伤感,因为此时她知道以连城璧对沈璧君的感情,凭他们是青梅竹马,自己是不可能再在连城璧心中留下什么了,哪怕只是一丝痕迹,一个浅浅的影子。对此,乐柔感到自己生平第一次面临着绝望,即使对自己的命在旦夕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大家都沉默了,乐柔低着头,却还是想让自己微笑起来,毕竟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吃醋。她不想让别人看出,她失败得这么惨烈,自己伤得这么痛。
片刻后,乐柔又接着问道:“璧君,那你和城璧如何又会成亲的?既然你们十多年未见,对彼此又不了解,你们为何又会成亲?”乐柔有些不解。
沈璧君道:“连沈两家本为世交,我与连城璧也算青梅竹马,双方的父母也是早就定下这门亲了,再加上我的奶奶一直与我说连城璧很好,说他十分优秀,她也希望我能嫁进连家。”
乐柔皱了皱眉,道:“你们中原人真是让我无法理解,哪有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让长辈决定的?在我们苗疆,只有真心相爱的男女才会结为夫妻,我们的幸福,都是我们自己掌握的。”
白杨觉得稀奇,插上一句道:“哪有自己说了算的?我们这里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就的夫妻。”
乐柔转脸,反问道:“那白前辈觉得这样的婚姻一定会是幸福的吗?我看那不见得,父母的选择不见得就是自己的幸福,勉强可取吗?不像我们在苗疆,哪家姑娘看上的心上人就可以和他一起跳舞,对歌,朝夕相处才知道彼此之间是否适合,只要自己看对眼的,一般阿妈,阿爹也不会反对什么的。我听说中原的姑娘一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吧?听着别人说的,就决定了自己的一生,我觉得这太可笑了。”
白杨道:“苗家的姑娘都可以这么自由?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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