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连城璧竟沉默了,只是很长很深地呼吸着。乐柔见连城璧不说话了,她也便不说了,只是静静靠着连城璧,听着他那长长深深的呼吸,那是一种叹息,一种无奈何不甘。乐柔隐隐觉得她懂了些什么。
白天连城璧继续练功,越练越得心应手,乐柔叫他吃饭时,远远见他使着剑招,剑已经舞得行云流水,可见他已经练了成千上万遍,而他的剑锋,剑气中却带着重重的仇恨,他的眼神也跟着剑光一样寒冷。
乐胜已经回来几日,乐柔天天看着连城璧,前思后想,她终于找到乐胜,谈他们要回连家堡的事情了。
“什么?你要去连家堡?为什么?”乐胜正在整理药典,突听到乐柔所说甚是惊讶。
“是的,我要随他回去,回连家堡。因为那里毕竟也是他的家,那里有他相处了二十多年的亲人,如今他再娶,怎么能不跟他的家人知会一声呢?”
“他姓商,不姓连!”
“可外面的人只知道他姓连,他既然还活着,怎么可以平白无故消失?除非他一辈子呆在这深山里,永远不要离开这里,隐居起来,那么外面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无论他姓商也好,姓连也罢,都无所谓了。可是爹,你我也都清楚,他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出去?他总要出去的,他总要给人一个交代的。如今连家堡出的事情,外人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晓,连城璧他不能躲起来不见人。连家堡,那是个什么地方,我不太清楚,但我能感觉出,那里面的人有他的责任,他是一堡之主,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希望我的夫君是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我不想他这样推脱逃避自己的责任。即使他选择了商子暄的身份,那么对于连家堡,他总该有个交代,这才叫有始有终,不是吗?”
乐胜本想再说什么,可是转瞬叹了口气,道:“是他想要回去,所以让你来做说客的?”
“不!他什么也没有说,我只是感觉他要走,他要离开,他会回去,他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需要交代,我知道他放不下,我不愿他成天闷闷不乐,我只是提前跟爹爹说了而已,希望爹能答应。”
“你处处为他,也是用心良苦,可是他会领情吗?我的傻女儿!”
“我们本是夫妻,我本该体恤他,又有什么领不领情一说呢?我知道爹爹为了我和他的事,操碎了心,我只是不想爹爹再担心了。他要回去,我并不难过,也并不为难。人总要有她必须面对的事情,或早或晚,我又何必逃避呢?我选择了他,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要面对他的一切,他的那些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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