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道:“大家不要太紧张了,我没事,只是对了一掌手有些麻木,应该是余毒未清,运功还不畅,况且与我交手之人好像并不是想取我的性命,大概他是想逗着我玩。”
萧十一郎自嘲式地笑了笑,接着道:“爹,以后我与你多陪着璧君一些,只要璧君身边有人在,我想没有人敢贸然动手的。”萧十一郎认真地看着萧沛。
萧沛道:“爹明白。”
白杨这时嚷道:“要是你们都没空的时候,比如晚上璧君睡觉的时候,我们就在她房间四周施上剧毒,保证没人可以靠近。”
听到这个提议,萧十一郎也觉得不错,接受了。
可是萧十一郎又思量了半天,觉得事情发生得不大寻常,便说道:“今日与我交手的人会是谁?看功夫应该不像是一般的采花大盗,分明功夫还不错,我现在觉得他好像是故意装作是个下流贼在与我说话。”
萧沛道:“或许吧,我也没听过江湖上有那个偷香小贼的功夫会有这等功力。”
还没等萧沛说完,沈璧君道:“想都不用想,一定是连城璧,我早说过的,一定是他,他不想放过我,但又不想让我们觉得就是他干的,所以他凭空捏造了个什么采花贼的伎俩来混淆我们的视听。”沈璧君很笃定。
萧十一郎将信将疑地说道:“有可能。说实话,那人的身手与连城璧相比,有些差别,但是也可能是连城璧伤势未痊愈的缘故。可是如果是他,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他是最恨我的。”
沈璧君道:“我想连城璧那样的人的确是想让你死,可是我想他更想折磨你,让你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他一定会觉得你对他的折磨令他生不如死,所以他不会让你死得痛快的。你的伤痛可以令他得到更大的满足,不论这伤痛是身体的,还是心灵的。”
萧十一郎无奈笑道:“或许吧,他恨我,大概不会给我个痛快的。他这只傻猫,病了一场想学聪明了,变得更精了。”
萧十一郎原本以为近几日会有人就会对沈璧君下手的,所以日夜神经都是绷紧的,他认为晚上最有可能发生事情,所以一直都在暗中注意着,可谁知等了几天都没有任何动静,萧十一郎对此感到非常费解。
不过忽然有一天,徐姥姥却叫叫嚷嚷,十分狼狈地跑回来了。
她一进园子就哭闹起来,先是看到了萧沛,就一把抱住了他,嚷道:“哎呀!二锅头啊,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是吓死了……”
这时沈璧君与萧十一郎也到了,姥姥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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