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入冬来少有的大雪,纷纷雪花满天飞,却飞散了连城璧的心。那年的冬天,好像也有一场雪,可是却没有人陪伴他度过这寒冷而漫长的冬季,那年,他正为了报仇而苦练逍遥侯的邪门武功。今年,同样寒冷而孤清的冬季,连城璧却想让一切有一个转折。他不想被人扫地出门,更不想孤孤单单地死去。这时在连城璧心中辗转已久的一个想法,因为一次次的意外和不得已,让连城璧决定履行他那个逼不得已的想法。连城璧永远都不想成为失败者,如今也只有佯装一时的软弱和无能,一时对人低声下气,才有可能一举翻身,然后这些曾经奚落过他的人,这些看到他落魄过的人,却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他的秘密,只有死人才没有办法讥笑他,威胁他。
商厉武担心着乐柔的情况,因为这是他儿子的心上人,这是他老友的独女,他害怕乐胜因为这件事一蹶不振,他害怕乐柔大好的年华就此了结,这实在是太可惜的事情。可是乐胜一直忙着为乐柔的病奔波,他总是在药庐一呆就是几个时辰,商厉武也总找不到他,这日商厉武独自一人坐在落樱山庄的听雨亭中,连城璧找到他,准备上演一场好戏。
连城璧见商厉武一人独坐于亭中沉思,便慢步靠近,边走边在想到地应该怎么开口,到底该以怎样的身份开口,到底要不要叫眼前的这个人一声爹。走着走着却已经来到商厉武的身后了,不过连城璧并未急于开口。
商厉武早就发现了连城璧,便问道:"来了这么久了,总站在我身后,一声不吭,想干什么?"
"我……我……"连城璧依然不知该如何开口。
商厉武毫不客气地说道:"说吧,我知道你来找我一定有事,你总不会是专程跑来认我这个爹的吧?"
连城璧故意试探道:"你为何要这么想?你怎么认定我就不会认你?"
商厉武道:"堂堂连少堡主又怎么会肯认一个无名小卒为父亲呢?不过,再仔细想想,连城璧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来求我这个就会押押镖,跑跑江湖人的。那么我就真不知道,你此来何意了。"商厉武说完摇摇头,不准备再理会连城璧。
"好啊,这个老家伙居然把后路都断了,分明想堵住我的口,那么我说什么他应该都不会尽心去做的,那么我找他又有什么用?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偏要与他的想法背道而驰。"连城璧听了商厉武的话,心里琢磨了一下,想了一会儿,说道:"您知道我是连城璧了?不过您怎么会这么想?难道还在为前几日我与商子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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