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她。
"我想我应该是吧,我应该是那个连城璧吧!可是我却不能记得一切,我能记得的只是我的妻子,璧君!"连城璧倒是说得悲悲戚戚,他知道像乐柔这般年纪的女子,对于爱情总是向往的,她也最容易产生同情心,于是他便把赌注都下到了乐柔的身上。"不管我是不是真的就是那连城璧,我也只记得我最爱的就是沈璧君,为了她我可以不惜一切,只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有的只是残缺的和无法自理的身体,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怎么去照顾好她?我之所以隐瞒,就是怕你以为我都好了,便把我赶走,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回到那个所谓的家里,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接受我,我也更害怕以我这样的残缺之躯,我还能干什么?姑娘若是不能帮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我只是担心害怕,所以不敢说出实情,望请姑娘原谅。"
"原来你顾虑重重是因为这个,只是我定不会赶你走的,你又何须担心呢?"乐柔问道。
"我知道姑娘菩萨心肠,就算我一切都恢复了,若是无处容身,姑娘也定不会赶我走的。但是令尊却……其实我也能理解,姑娘正值芳邻韶华之际,要的不过是许个好人家,我这来路不明的单身男子留在此处,确实有损姑娘名誉,令尊担心得极是,若我真的是个十恶不赦之徒,留在这里,分明便是玷污了姑娘的名节,所以我确实该走的。"连城璧说来也恳切,但是却也显得可怜。
"这倒是的,我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是爹爹一向看重,他不喜欢我与外人多接触,况且你还是个有妇之夫,我确实该避嫌,否则爹爹一定会生雷霆大怒。这样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你的家人尽快将你接回去,你放心,我想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管你做过什么,他们应该对你宽容些,怎么说你也是从鬼门关回来的,已经算死过一次,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的。她们若是要说什么,我会帮你的。"乐柔天真地以为世事都如她所想的那么简单,世上的恩仇岂是说几句道理便能一笔勾销的呢?
"多谢乐姑娘,我还有件事,不知你能否帮忙?"连城璧问道。
"你但说无妨,说不定我能帮上忙。"乐柔说道。
连城璧一直认为乐柔和乐胜能将自己从鬼门关拉回来,又能让他记起一切忘记的事情,也许他们还能为他只好残废的手脚以及恢复他的武功,如果能这样,那更是再好不过。
"不知道你和令尊究竟是何人?"连城璧先想要弄清楚乐胜的底细,因为他看起来不是个普通人。
"我们是苗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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