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擦到皮肤之上,有些刺痛的感觉,乐柔还在用双手替他轻轻揉搓着,渐渐那刺痛消失,成了一股热流,从皮肤渗进了肌肉乃至骨髓。
乐柔几乎天天重复着这样的事情,到樱花将要凋零的时候,连城璧的伤却已经好了很多,他可以自己坐到椅子上,他可以扶着东西站起来了。
乐柔看着连城璧在笑,微微的笑,那是一种欣慰的笑容,似乎看到了连城璧浴血之后,凤凰涅槃重生。她在笑,但眼中却隐隐藏着泪光。
连城璧自然也看到了乐柔这种奇怪的表情,看着她站在不远的地方,就这样如痴如醉地看着自己,他的目光没有躲避,因为乐柔的目光中没有任何的轻浮和挑逗,她没有亵渎此时这种奇妙的感觉,二人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眼波传递的是一种平静的美好,是一种希望。
就是这样奇怪的眼神,突然似乎刺痛了连城璧,他似乎想到在自己心底也有着一双美丽明亮的眼睛,可是那眼睛总是一次次地伤着他的心,他的心在一次次受伤中滴血。
乐柔见连城璧好好的,却突然眉头微微跳动,他的表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他的目光垂下,眼中似乎带着悲伤。
乐柔走近连城璧,问道:"你怎么了?你的进展已经很好了,为何又伤感起来?再多几个月,你一定会好的,别灰心。"
对于乐柔的询问,连城璧只想听而不闻,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垂下眼,连看也不看乐柔。
"你是想起什么了吗?那个璧君,是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你记起她了吗?"
连城璧依旧沉默。
"你若想不起来,我也一定会打听出这个璧君的消息,告诉你的,即使你不认得她,她必会认得你的。"乐柔说道。
连城璧依旧不说话,乐柔也无奈只好先离去。
"璧君,璧君,好熟悉的名字,叫起来这么顺口,她……"想起这个名字,连城璧只觉得心在隐隐地痛,他虽不记得璧君是谁,什么样子,可是想到她,他却能感到这个叫璧君的女子一定与自己渊源颇深。
时间是最不好计算的,转眼之间,那满树繁花的樱花,却已经成了片片落英,从树上飘落而下。花生繁花似锦,滑落却无边萧瑟。虽说落英缤纷另有一番景象,但是繁花却就此销魂,这不免让人有些怜惜。
乐柔见到落花纷纷,便奏起了一曲寒江冷月,曲声未罢,她便轻身飞舞,在那落花之中翩翩起舞,似要已自己的一舞将这最后的美丽留下。
连城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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