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的威胁之下,祁剑却并没有选择向朱颜呼救。他知道朱颜的治疗法术只能暂时地抑制煞气的扩散,不仅治标不治本,而且对灵力的损耗极为严重。祁剑绝不会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而亲眼看着他所爱之人受到伤害。
祁剑放任那无法愈合的伤口不断蔓延,感受着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他并不后悔,只是不能再陪伴朱颜度过余生,令他感到有些许遗憾。
一夜过去,第二天卯时,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神态轻松地走出房间,但其实胸中的剧痛一点也没有减弱。
祁剑像往常一样,向比他起得更早的朱颜打着招呼,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几近完美地掩饰着自己身上的伤痛,如果只是看神态、动作与语气,他与平常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祁剑的脸色却出卖了他,客栈的房间内没有摆放铜
镜,而作为一个大男人,祁剑从来没有照镜子的习惯。这令他对自己此刻的脸色没有正确的认知。
“祁哥哥,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难道...”
祁剑心中一凛,立刻打断了朱颜的话,轻轻挠着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其实说出来丢人,这煞气在我身上第一次发作便是在这里,因此在我心中留下了些许阴影,昨晚一整夜都没有睡好,今天脸色当然会差了。”
朱颜对祁剑的说法半信半疑,还是试探性地问道:“身体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我来为你检查一下?”
祁剑依旧是笑着用一副活力十足的口气说道:“小颜,我身体好着呢,你不必担心。若是我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朱颜见他的神色与语气不像是在说假话,便不再追问下去。二人退还了房间,走出了客栈,骑上白马“飞雪”,准备离开双洲镇,进入蓬莱岛地界。
正要驭马前行之时,迎面却忽然走来了一位身穿红袍的男子。
只见他头戴斗笠,面上亦是戴着一张奇怪的狐狸面具,而手上则是举着一根上面挂着长幅的木杖。
长幅上面书写着“天下第一神医”六个大字,笔锋磅礴大气,笔迹工整,似是书法大家所提。
看到这六个大字,祁剑心中一动,忖道:“天下第一神医?不知道他有没有办法驱除我体内的煞气,使我从此不受其害。”
在祁剑陷入沉思的时刻,那红袍客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将他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一番,而后似是深表遗憾一般地摇了摇头。
朱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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