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合适的机会让我变成你的人,你不能说话不算事。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小乔,我是你乔姐。魏瑞公都沒能解决掉你,她只是个,是个贱女人对不对……”小乔全然不顾蝎子的存在,说着他跟张山娃的私事,拍着张山娃的脸,满面泪花。
张山娃宁静地闪着眼睛,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大嘴,车靠边,來不及了,不到医院他就死了,得止血。”这个时候的蝎子异常的冷静,相比小乔和大嘴,他死里逃生的次数最多,知道这个时候不能乱了阵脚。
大嘴把车停在了路边,蝎子急忙把山娃放顺,几把脱掉衣服,把衬衫撕成了布条,对小乔说:“按住他,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命了。”
沒了主意的小乔,双手按着山娃的胸口。蝎子从腰里抽出几把小刀,对大嘴说展开了一张纸对大嘴说:“帮忙。”接着他拧开了小刀的刀柄,把火药倒在了纸上,大嘴效仿蝎子的方法,十几把小刀里的火药全倒出來,足足有一大把的时候。蝎子猛地一把拨掉了刀,把火药撒在张山娃的胸口,急忙点了火。
张山娃猛抽了几下,睁开了眼睛,他的脸已经完全沒了血色,眼睛里却充了血:“那个女人呢,她在那里,”
从小沒有见过母亲的张山娃,看到街道上母亲牵头孩子的手,他的心里就会一阵酸涩,一个想母亲想疯了的家伙。二十几年从來沒有跟人讲过,自己有多想见母亲一面。这几年他一直在拼打着,拼打着,长大了,也就不那么想了。
项小柏的一句话,让他的思念如潮水般泛上心头。失去了防范意识,挨了一刀。现在他醒了,醒后想的唯一一件事是项小柏说的那句话:我知道你母亲在什么地方。
“他在柳哥的车里,”蝎子答了句。
“柳哥呢,”
“为了救你,他可能已经被抓了,你伤的这么重,我们赶紧去医院,失了太多的血。”大嘴说着发动了车。
“别去医院,危险,去别的地方,暂时不被人打到的地方。”看了项小柏的资料,知道项小柏又多大能耐的张山娃很清楚,去医院,是死路一条。”
“我知道一个地方。”大嘴说着,开车向六盘山的方向开了过去。一个小时之后,他们來到了六盘山山下的一个小村里。
小村坐路在半山上,十來户人家。大嘴轻车熟路地把几个人带到了一个农户家里,蝎子把张山娃安放在一间土屋地土坑上,对是蝎子说:“这里沒人來,很安全。”
这时候,一个只有一条腿的女人从一间屋子里柱着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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