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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一个人,小时候因为肌肉坏死,而不知道痛,怎么打都不痛,而且还不会晕过去。所以别跟这种人浪费力气,真让他死的话,给他两枪,对着脑门心。可是他要是死了,警察一会來了沒法交待。”张山娃说,他看的出來阿忍很想杀黑鬼,但他不能就这样让黑鬼死。
“别想在这种人嘴里问话,他死都不会说。”
“总有办法,蝎子有办法,至少我们得试试。”张山娃拎起了天不怕地不怕的黑鬼,一通拳脚。足足打了三分钟,他放手后,黑鬼依然沒事人一样的笑着。
一个不怕痛,不怕打的家伙,张山娃想不到能用什么办法从这种人的跟里套出话來,阿忍也用了很多方法,折断了黑鬼的一根指头,可黑鬼依然不喊一句痛。他们折磨黑鬼,黑鬼无所谓,好像他对痛根本就沒有感应一样,倒是把醒过來的严永仁吓的不轻,尿了裤子。
陈杰在两个小时之后才赶到,看到黑鬼后,咬牙切齿,一通拳脚奉送给了黑鬼,打的黑鬼快断气了,他才停手。
“陈警官,你跟他有仇。”
“血海深仇,我有在毒品科工作的时候,有好几个同时就是死在这人手上的,我自己也差点沒了命,你们是用什么办法抓到他的,”陈杰皱眉,看的出來陈杰对张山娃抓到此人感觉到很意外。
“差点把命拾上了,他不过是个小角色,只是想从他嘴里得到别的信息,恐怕很难。”张山娃说。
“沒有人是真正的硬汗,总有办法让他开口。”陈杰踢了一脚奄奄一息的黑鬼,这时候的他看上去一点都不像个警察,倒像是个犯人。随后他让人把黑鬼抬进了卫生间。
“你这下是立了大功了,他是重犯,通辑了好几年的角。”
“有什么好处,那边有什么发现,”张山娃很客气地笑着。
“果林的旧帐找到了,还有两间毒品加工车间,地下的,很大,四五百平方,严永仁在这里,他家人估计已经已经全部在牢里了,牵扯到这事的,沒有一个能活下來。你是沒看到那里边的情况,上百的工作人员,都是农村來的女人。”陈正豪皱眉道。
“这不关我事,我问的是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能得到什么,比如好市民奖励,或者钱什么的。”毒品的事有警察参与了,张山娃自然不会担心,他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
“你跟那些人的区别不大,你也很贪。”
“我沒说多大,我保证,这事如果落到我手上,一定比他们公正,果农不会受罪,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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