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要出门。
于姬也站了起來,把一个信封丢给了山娃:“别自己做事,让你身边的人去,这是办事的钱,现在金总身边的人都靠不住,注意安全。”
山娃点了点头,拿着钱出了门。红粉夜总会,一晚上收入上百万,有时候更多,除了一些正常客人寻欢作乐,更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地下室的富太太俱乐部,三楼以上的赌,能做这么大的生意。
外围的老大会被牵连,经理于姬和同属在管理层的山娃,不管有沒有参与,被查都不会有好下场。如果金铁男沒事回來了,那么他做的一切都值得,如果不回來,张山娃则是死路一条。
“死就死,赌一把看。”山娃嘀咕了一句,出了门,把钱塞给柳鹏道:“帮我查一下最近从这里辞职的人去了哪里。上边出了事,得快。”
柳鹏看了看钱道:“这浑水你别趟行不行,你用不着跟他们一起玩。”
山娃不解地看着柳鹏:“你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鹏摇了摇头,无奈地说:“朴董前几天就來了电话,说让我劝你离开这里,你们上边的老板,包括你老板的老板都出事了,现在查的厉害。”
“这事我做了,帮就帮,不帮我自己來。”
“我去做,但这里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别让自己牵扯进去,知道沒有,朴董那里现在也出了点事,如果你真出事,连他都帮不了你。”
“我不会有事。”山娃笑了一下,像一个领导一样整理了柳鹏的领带,帮柳鹏开了车门:“你也小心点。”
柳鹏开车离开后,张山娃看着灰暗的天空,和云层中的月亮叹了口气。他现在有的是逆流而上的勇气,可是有沒有破船载酒的运气,他自己也不知道,也沒人知道,在这样一个大漩涡里有,有多少人会牵连,会从次轮落成人囚犯,只有天知道。
“走一步算了步。”山娃说着进了会所,对手下吩咐完事以后,他坐在吧台上的一个台子上抽着烟。除了张山娃和于姬,红粉沒有第三个人知道上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有鸭子和小姐在不断的离开。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能感觉歌舞升平后的暗流涌动。
“小刘,给我调一杯血腥玛丽。”山娃敲了敲吧台对年轻的调酒师说。
“张哥,怎么,失恋了,从來沒在这里看到你要酒喝啊。”小刘笑着说,这小伙长的很帅,妇女杀手的那种人,只是他对女人似乎沒啥兴趣,只对酒情有独钟,他一边开着玩笑,一边调酒。
“你个同性恋懂个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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