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也是学生会的,知道李娜晚上有节目。李娜点了点头,王军转身就走了。王军走后,书店里两个女孩帮忙把两人抬到了椅子上,还打了水,给他们洗脸。
山娃看着天花板,呆滞着,眼泪从眼角一个劲的往下流。夏婷抓着山娃的手,皱眉盯着山娃,咽了好几口口水道:“山娃,你没事吧,你别吓我了。”
林旭偏头看着山娃,惨淡地笑着骂道:“你也有疯的这么一次啊,还能不能干了,不能干就说一声,咱们退学都成,别在那里装疯子,如果撑不住说一声,我陪你,我带你回家,在我们老家我们一起去打工。”
“你亲过我的,你不能不负责任,你知道不知道,我是你的女人。”夏婷说着就哭了。
山娃摇了摇头,眼睛里闪着寒光,他并没有想着自己差点杀了人的事,而是在想着别人的事,一个他父亲告诉他的故事,一个让他一直没有忘记过的故事和一个老人。把手放在了夏婷地头上道:“对,我亲过你的。”
之后嘶哑的声音对林旭道:“这才是一个开始,只不过是一个开始,阿旭,只要你扛的住,我就扛的住。”
“这才像你,要不要去医院,我生活费今天刚到,卡里有钱。”林旭道。
“不用,皮糙肉厚,没事的。”接着他长长的叹了口气,很缓慢的声音道:“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是我爸讲给我听的,我一直没有忘记,也是一辈子不会忘记。很早前我们那里出现个一个狠人,这人外号叫麻狼,一张嘴简直就像一头狼。”
“我爸说,我们那里有狼的时候,春季人去狼窝里掏狼崽子。别人都是成群结队,麻狼只有一个人,有一次他去掏狼崽,回来的时候一身的血,少了一条胳膊,就这样,他的手上还拎着两条小狼崽子。别人都以为他活不成了,当时医疗条件很差,我们那里也没有什么好的医生,可是第二天,他去看戏了,没事人一样的跟人喝酒。”
“那个人我见过,他今年六十多了,我问他为什么狼咬了胳膊,第二天能去看戏。他对我说,人活着是个信念,信念是个很奇怪的东西,你觉得有些事情你能做成就能做成。你越是怕一样东西,你就越不行,你怕疼,疼就会加倍。反正已经断了胳膊,以经够让你受罪了,你还在那里痛苦,没有任何意义,成事在天,为事在人。”
“我爸说的时候,我还小,不太懂,现在我懂了。”
几个人都好奇地看着山娃,山娃的脸上是血,身上全是脚印子,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人却很平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