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伊挎着脸,连忙上前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那江三公子不耐烦的神情这才重视了起来,他不偏不倚朝着景祀行了一个礼,规规矩矩道,「苏大人。」
景祀审视着他,半晌,那在衙门外的那一家人也到了。
一行三人看见江三公子后恨不得直接扑过去,还是一旁的衙役赶紧拦了下来。
「就是你!你这个真凶!你杀害了团团!」女子一脸怒送,目眦欲裂般在衙役手中挣扎。
一旁男子也怒气冲冲的看着江三公子,拳头捏得嘎吱作响,要不是他还尚存一分理智恐怕现在也冲了上去了!
而最小的那个是一个小男孩儿,躲在两个大人身后瑟瑟发抖,有些怯生生的盯着景祀看。
景祀与他对视了一瞬,再想细看时小孩儿移开了眼。
「都说不是本公子做的了!」江三公子怒目而视,额头青筋暴起,又似乎碍于还有其他人在场,而又不得不忍着怒气。
「安静安静!吵什么?!在公堂之上成什么样子!」京兆伊不悦吼道,转而一脸谄媚对着景祀道,「苏三司,他们都在这里了,你想问就问吧!」..
景祀
打量着他们,半晌,视线对准了那个小男孩儿,神色温和了些许,「你叫什么?」
小男孩儿怯生生看着他,还是那女子拍了他一下他才开口,嗓音稚嫩,「我叫谭富生。」
「谭富生?好名字。」景祀笑了笑,「那你姐姐消失那天你可有看见这位公子的脸?」
众人面面相觑,不懂他为何这样问。
谭富生有些犹豫的看了眼他的母亲,似乎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开口,却突然不知为何,他面部表情突然狰狞了一下,一瞬间的变化,却被景祀捕捉到了。
「看见了。」谭富生指着江三公子脆生生道,「就是他!就是他把阿姐带走的!然后阿姐就没回来过了!」
江三公子听完后明显眸中怒火又起来了,但是景祀却敏锐的发现他似乎还有一丝忧伤,这其中定然有隐情。
也没再为难那个小男孩儿,景祀把目光放在了京兆伊身上,「之前查到的那些证人证据呢?」
「这儿呢这儿呢?」京兆伊连忙将一卷书放在了他面前,上面的证词皆模糊不清根本无法作为证据使用,也是因此,他们没法抓捕这个江三公子。
「他们都看见是你带走了人,你可有解释?」景祀将目光放在江三公子身上。
江三公子薄唇抿得紧紧的,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