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倒了这么多天,应该好好顾及自己的身体,现在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宋钦瑜见她如此,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捂着头,方才头疼的迹象没有丝毫好转,也来不及管着宋钦瑜说什么,「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了,其他的不要你管,你说了这么多,只会让我更难受。」..
她这会儿看似不讲道理,可她不是个喜欢无缘无故发作脾气的人,这让宋钦瑜摸不着头脑,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她,见她任何话都听不进去。
「不要我管?可是你这么多天生病,可都是我照顾过来的。」
宋钦瑜听到她的话觉得好笑,如若不是她这么多天没有意识,有曾为闵和自己陪着她,这会儿她只怕身子每况愈下,命赴黄泉了。
「是吗?可我没主动要求你来照顾我。」
沈翎冷笑了一声,毫不买他的账,她知道他们这些人图的是什么,对宋钦瑜感谢的事一码归一码,现在他用如此简单做的好事来要求自己,未免有些太可笑。
她说出口的话冷厉至极,又教人心底发凉。
宋钦瑜闻言,看她看得意味深长,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欲言又止,可她毕竟身
子不好受,即便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也不好再和她计较些什么。
听到门外的动静,曾为闵不好意思的推门而入,他目光闪躲,不敢对上沈翎的目光,犹豫再三走近她。
他不似宋钦瑜那般能够坦坦荡荡地承认自己做的一切,只能在背地里唉声叹气。
见曾为闵进来,沈翎仍是没有表示,她这会儿身子不舒服,任何人同她说话都不愿搭理。
「国师昏迷不醒,已经被他的属下带走了。」
即便沈翎不问,他也主动和她提起了景祀的去向。
一旁守着药碗的宋钦瑜脸色微微发生了变化,对刚才的沈翎的一言不发表示恍然大悟,原是因为她一睁眼见到的不是景祀,所以才打翻汤药想要起身。
而沈翎听到曾为闵的话,脸色肉眼可见的黑沉下来,厉声质问他,「你为什么不将人拦住?」
她一句话将曾为闵准备好的解释如数噎了回去,他想了好一会儿,支支吾吾的答不上来。
沈翎面色不好看,身子又差到了极点,坐在榻上看着脸色不一的二人,心底感到十分莫名。
「我……」曾为闵犹豫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委婉开口,被宋钦瑜一嘴打断。
「虽是他放景祀离开的,可他放人时我并未拦着,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