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都是我的地方,虽然有不少皇帝的人,但是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国师府走去,一盏茶的功夫过后,两人成功到达国师府门口。
而一入府门,景祀便摆了一副生气的模样
他怒气冲冲的朝屋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吩咐,「来人,将沈翎给本国师赶出去!不许他进门。」
下人们不知道景祀和沈翎这是在闹哪出,都暂且没有动。
沈翎不顾景祀的话,朝府内走去,她怒目圆瞪,拳头攥得死紧。
「景祀!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为什么要赶我走!」
景祀听到后突然转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
「可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难道不知道吗?竟然还好意思问本国师?」
沈翎皱眉,「我怎么了?就算你要赶我走,也要把原因说清楚。」
「好好好,既然你非要问,那本国师就和你说个清楚!」说道这里,景祀的面色彻底冷下,如冬月里的寒风。
「在你回府之前我便听说你在行洲和宋临渊多有接触,关系甚为亲密,我一直都不
信,只当是谣传,可是今日猎场一见,你不过被萧倩倩为难了一下,那宋临渊便眼巴巴的上前去圣上面前替你说话。」
沈翎嗤笑一声,「那又如何?我被人为难,你作为我的夫君不为我说话也就算了,难道还不允许有明理的人为我说话不成?」
「就算不谈这点,那你怎么解释你和萧倩倩比试的时候宋临渊的眼神一直停在你身上?后面秋猎,宋临渊更是追上来要和你一同狩猎,甚至当着本国师的面说对你痴心一片,你们这般,是把本国师置于何地啊?」
沈翎被景祀的话激出了怒火,「眼睛长在宋临渊的身上,我难道还能控制不成?至于后面入森林狩猎,那些都是宋临渊自说自话,我从来没有给他一丝的回应!」
国师府的下人们躲在各处,将沈翎和国师的这番动静看再眼里,只等着到时候去向皇帝禀报。
景祀见也戏也做的差不多了,猛的甩了下袖子,「真是伶牙俐齿,本国师不想听你这些歪理,你快快离开!国师府留不下你!」
「你们都站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快把沈翎给本国师赶出去!」接着,景祀目光冷冽的看向周围的下人,下人们心中本就有鬼,当即被他这眼神吓的一个哆嗦,
宋临渊从秋猎场地离开,怕沈翎出事,便一路找到了国师府,可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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