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论题本就惹人瞩目,更何况还被人揪出是个妇人。
原本震惊于沈翎才华的一些迂腐书生,闻言立刻出言攻击沈翎,他们不能忍受一个女子的论策卷子被评为榜首,更何况是一个嫁人了的女子。
「女子就应该在家中相夫教子,你的论策写的完全是妇人之仁。」
「就是,题目是为了论述遵循旧制,你是女子写了论策,便代表你没有遵循旧制。」
事实上沈翎的卷子也没有一昧的写关于遵循旧制的好处,她开篇引用了圣贤名言说了遵循旧制的好处,可后面也提出了对于遵循旧制的疑问,点出了遵循旧制的坏处。
家国是一点点变成这样的,若是遵循旧制,那现在的家国应当和前朝无异,可偏偏有许多政策都被现在的皇帝改了。
周围一些眼红沈翎才华的人全都叫嚷着要把沈翎赶走,当然也有为沈翎说话的,只是声音太弱。
沈翎目不斜视,坐在座位上脊背笔直,自有一种风华。
这次策论的出题人是长行居士,也只有长行居士才有评选策论的资格。
她看向长行居士,「居士是否也和他们是一样的想法,要
我离开?」
能做到长行居士这般闻名天下的人,本身就不是只会一昧读书的迂腐之人。
他十分珍惜沈翎的才华,刚刚的论述中只有沈翎写了遵循旧制本身的一些坏处,没有被题目固定思维。
长行居士惜才,看着周遭一个个叫唤的面红耳赤嫉妒的书生,深深皱起了眉毛,这些人还真是白读了那么多圣贤书。
看着本来用来探讨学问的地方,变得这般嘈乱没有秩序,长行居士大声呵斥,「安静!」
周围的人见长行居士生气,如被掐了脖子的鸡,全都闭嘴了。
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长行居士正襟危坐,继续出题。
几轮论策下来,长行居士把沈翎的论策全部被读了出来,然后点沈翎为榜首。
那些被沈翎比下去的男子很是不服。
甚至有人一拍桌案站了起来,「我不服,她一个女子,破格让她参加论策也就罢了,凭什么能被点为榜首!」
「我也不服!」
「还有我!」
许多人站了出来,他们不甘心居于沈翎之下,尤其是每轮论策被点为第二的人。
若不是沈翎在这里,第一本该是他们的。
坐在沈翎前面的一个男子转身恶狠狠的瞪着沈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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