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的看着竹青朝她伸过来的手。
「竹青。」沈翎叫停竹青的动作。
她打量着房内,原本整洁的大床上面被晕染上一片湿痕,景祀身上干干爽爽的半点水渍都没沾上。
反倒是竹青,从肩头到袖口,半边的衣服几乎都已被水浸湿。
沈翎心中有了计较,大约是竹青将桃鹃强行掳了过来,栽赃景祀。
那边景祀也已经迅速意识到了竹青的目的,一双剑眉皱的死紧,焦急想要解释,却又想借机试探他在沈翎心中的地位。
见到景祀这番模样,沈翎心中好笑,想要戏弄景祀一番。
她故作中计,假装生气,面色逐渐冷下,语气凉丝丝的,「你是不是要和我解释什么。」
看沈翎生气了,景祀心中是既欣喜又忧心,欣喜于沈翎的心中有他,忧心于沈翎误会了他。
一向足智多谋的国师大人乱了阵脚,根本就没意识到连他都能轻易看穿的事情,沈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翎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景祀想要解释,话才说一半,便被竹青给打断。
「什么不是想的那样?这小花魁衣服都脱成这样了,你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
景祀咬牙切齿的盯着竹青,这小孩怎么总是想和他抢沈翎。
不过国师大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反问道:「你既说她在我这脱了衣服,那衣服呢?」
「谁知道你把衣服藏在什么地方了。」
躲在沈翎怀中的桃鹃也说话了,她瞅了眼竹青,抓紧了沈翎的衣服。
「夫人,我先前在房间里沐浴,突然就被这位公子给撸过来了,若是不信可以去查查我房内的木桶,里面的水应该还是热的。」
竹青自是不会认的,他辩解着,「就算木桶里的水是热的也不能证明什么。」
「哼,你看看你自己衣服上沾的水!」景祀语气凉丝丝的,一下子便道出了竹青的破绽。
竹青咬唇暗脑,这次是他心急了,留下了太多的错漏,下次他一定会做的更加完善!
沈翎见他这小模样,没好气的捏住了竹青的脸。
「下次不许这样了知道了吗?」
竹青的嘴巴被捏的嘟了起来,他没法说话,只能眨巴了两下大眼睛。
沈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将人给放开了。
景祀眼巴巴的看着沈翎,「夫人,你相信我了吗?」
「嗯。」沈翎颔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