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待了一段日子后就自行离开了,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再次回来,孟子苓摇身一变,成了修仙大宗飘渺宗掌门的亲传弟子。
「我现下已在飘渺宗站稳了脚跟,想要护佑一个人,不是什么难事。」
孟子苓眼神真切,语气诚恳,「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一直感激于心。」
「可是。」安然说,「是姐姐救的你。」
「她······」孟子苓稍显温软的眉眼锐利了些,似是不愿她提此事。
安然回想起昏迷前穿透安瑟胸膛的那柄剑,以及安瑟逐渐消失的身体,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呆呆地问,「姐姐,死了吗?」
毫无疑问,安瑟是死了。
眼里瞬间弥漫了水汽,孟子苓秀气的脸蛋变得模糊。
孟子苓把住安然的双肩,「小然,她被魔物附身,妄图取你性命。」
「我情急之下,只能出剑将其诛杀。」
「更何况,她是妖,就算不被魔物附身,也是有问题的。」
安然的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她一手抹去,「姐
姐那么好,怎么会是妖?」
「今日我才发现,安瑟是一只狐妖。」孟子苓眉头蹙起,前你被那小白狐狸咬伤,恐怕就是他看自己的族人受伤,故意带回来,用你的血肉和精气为他的族人养伤。」
被那狐狸两次咬伤的痛苦记忆闪现,安然愣得停止了流泪,喃喃,「但是,我是姐姐养大的。」
孟子苓道,「你为何不想想,他将你养大之后,要做什么呢?」
安然下意识顺着孟子苓的话去想。
安瑟有跟她说过将来她长大之后的事情吗?
好像从来都没有。
自她懂事起,只是知道安瑟与她是两姐妹,而她们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父母是谁,她一概不知,安瑟也不曾提起。
心突然一缩一缩疼得紧,几丝绝望和悲伤漫上心头,安然一瞬间有了再次哭泣的冲动,她眼里包着泪珠子,茫然地摇摇头。
「我不知道。」脑袋隐隐作痛,她皱眉,痛苦地拍着脑壳,「我想不到。」
「不知道便别想了。」孟子苓净了手,轻轻抹去安然眼角的泪珠,指腹的温热在她眼睑下方久久不散,「小然,她不值得你如此伤心。」
他长臂一伸,从旁边捞过一套衣服来,「原是想上了药后给你换的,既然醒了,想必你自己来会更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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