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这破碎的美感,母亲便成为这宫中最特殊的一个人,也是最无法离开皇宫的一个人。
因为她的药,只有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人才供得起。
哪怕是为了这药,母亲都要想尽办法来留住父皇。
所以啊,她竭尽全力地展现自己身上每一处能够引起父皇注意和留恋的美丽。
在那华贵又柔软的锦被上,母亲缓缓地褪下一层又一层的衣衫,宛若花苞层层绽放,露出最娇嫩而鲜艳的内里,供人采撷。
他看着母亲颤巍巍地伸出一条腿,那纤瘦的脚踝在烛光中一颤一颤的,晃悠悠的惹人怜爱。
父皇赏了母亲一串番邦进贡的石榴红链子。
然而他从不曾在母亲手腕间见过那条链子,直到有一日,母亲在散步时扭了脚,他一时心急上前察看,才在层层叠叠的裙摆下发现了那串手链。
红得张扬,白得晃眼,两者结合在一起竟然能够如此赏心悦目。
温斐然惊呆了,心里却又浮现出一抹隐秘的难堪。
这难堪竟然让他在瞬间产生了提剑朝他那位多情的父皇身上捅去的冲动。
温斐然的冷
汗立马遍布后背,究竟是在难堪什么,他不明白,这样的冲动为何会产生,他也不明白。
他问自己,这不过是母亲与父皇间不为人道的欢悦,与他何干?
在这样的质问下,他将母妃送回宫里。
而自那日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看到那条石榴红链子。
随着年岁渐长,这条石榴红链子也在他记忆中久未出现。
现下,看着安然的脚,温斐然突然想起了那条链子的模样。
如果戴在她的脚上,也该是合适的吧?
温斐然的腿隐隐作痛。
安然全副心神都放在自己的脚上,为着方才她的举动实在是让她有些许无地自容。
如果她的脚下是十六岁的温斐然,她不会有太大的感觉,可现在她的脚下是十岁的温斐然,那她就有些良心不安了。
安然抚平裙子上的褶皱,把自己调整成一个舒适的位置。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就踩到温斐然背上去了,是他看起来特别好踩吗?
安然自己都要被这个荒谬的想法逗笑了。
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要掠过温斐然,安然见他眸光幽深,眉宇间笼罩着几丝痛楚和怔愣。
这混合起来,便是不知事的小孩子茫然而不知所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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