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大团阴云笼罩在那儿,看上去是刚出来的伤,这无疑是无垠的「杰作」。
安然盯了几秒钟,手指悄无声息地轻轻点了上去。
半空里斜出来另一只手抓住了她。
她触着闪电一般缩了回去,那手抓握的力道不大,被她径直挣脱后还在半空中颤巍巍停了一下,才软绵绵放到一边。
温斐然睁着双迷蒙的眼,眼里水光浮动,把那阴沉沉的眼神遮下去了许多,脸蛋因高烧而有些通红,他似乎是还有些迷糊,失神地看了安然好几眼,才渐渐浮现出清醒的神色。
「大小姐。」他的嗓音似是被沙子磨过,粗粝沙哑,「您怎么过来了?」
安然把面巾重重地甩到水盆里,又拿出贴身的帕子一根根擦着手指,「你身上的伤口还挺多的嘛。」
温斐然神色一僵,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自己赤着的胸膛。
他没料到她会过来,也没想到会被她看到身体,是以他压根就没考虑过怎么去解释身上的伤痕。
但是,怎么会有小姑娘毫不避讳地来看男的身体?
这个江家大小姐,跟别的姑娘家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尽管安然的目光已经不在他这儿了,可不久前她那在他肌肤上流连的触感依旧挥之不散,温斐然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在不断地发烫。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躯有多么的瘦弱和怪异,而这份瘦弱和怪异,就这么暴露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是一年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温斐然的心里又是羞耻又是难堪,还带着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
渴望她能看到的是他健康正常的体魄。
在这样复杂情绪的冲击下,他原就只有些许清醒的脑子更加混沌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温斐然索性装作迷迷瞪瞪的样子,一言不发。
安然自然是知道温斐然这些伤疤的由来,随口这么一提也是为了逗逗他,更何况,原主不知道呀,不提才是不正常。
见温斐然半梦半醒地睁着眼,连回答都有点费力,她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至于方才没干完的事儿,从温斐然睁眼那一刻起,她的个人行为就要转为原主行为了,原主会纡尊降贵给一个刚进府的下人擦汗擦药吗?
既然温斐然都醒了,这活就给他自己干吧。
「女鹅,你闻到温斐然身上的药味了吗?」天道在她身边小跑着问。
安然回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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