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眼前一晃,便又失去了意识。
这一晕倒,便引来了苏太医。
初初醒来,她便察觉到自己虚浮无力,徒有健康的外表,内在却是极为空荡,内力什么的一应消失,比寻常人要虚弱上不少许。
可她把脉观察许久,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当苏青禾请来苏太医问缘由时,苏太医凝思片刻,说了两个字。
「易梦。」
苏青禾诧异,「本宫是中了易梦才会这样?」
苏太医点头。
「可本宫从未察觉。」她疑惑,「况且,易梦向来只是迷惑人心催发药性,怎会令人内力全无?」
「这就要问问给娘娘下药的那人了。」
苏青禾自诩也是一流的用药高手,向来不会轻易栽在别人手上,更别提是栽倒在出自农门,被她用得得心应手的「易梦」上。
而唯一能让她落得如斯状况的,也只有深得她真传的钰儿了。
苏青禾默然不语。
苏太医何许人也,自然是看出了其中的猫腻,他聪明地不再继续下去,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
「既已来了,老朽另有一桩陈年旧事要与娘娘说起。」
那便是关于苏蔓蔓和珞炎之间的事。
当全部听完,苏青禾的整个脑袋都是空白一片。
苏太医的每一个字如流水一般流进她耳朵里,堆在心里,积起了一个湖泊。
湖泊水波激荡,有了大海的气势。
待苏太医停下,那湖泊又瞬间蒸腾为水汽,从心里漫上眼眶,争先恐后地挤了出来。
苏青禾眼前看不清东西,她下意识上手一摸,湿汪汪的。
「本宫会去安然那一趟。」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苏太医叹气,「在我说起前,她也什么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可苏蔓蔓一定会留下什么让本宫知道。」
苏太医道,「娘娘能去看看她也好,自上次她为着质子的事晕倒后,老朽去看了一回,此后要再去,却是不能。」
苏青禾倒不知钰儿将珞安然看管得如此之严实,连苏太医都进不去。
苏太医想起最后一次与安然的谈话,问她,「娘娘可知三皇子将质子关在了何处?」
他说:「老朽只知道一开始质子身处青宫,之后却没了他的确切消息,似乎是在乾元宫,可老朽无法打探。」
苏青禾摇头,「本宫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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