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有些不自在,道:“看什么?”
君泽想起五皇子的话,若是顾玉出事,他会怎么样呢?
此时顾玉就在眼前,君泽很想上前拥住她,却发觉自己没有立场。
君泽便道:“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不喝一杯?”
顾玉也想问问五皇子的情况,道:“走吧。”
顾玉跟着君泽上了那辆平平无奇的马车。
看着马车内低调简单的装饰,顾玉不由将其跟从前的双马骈驾做对比。
顾玉道:“如此颠簸,你倒是适应得快。”
君泽道:“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我倒不这么认为。毕竟‘俭’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顾玉注意到外面驾车的侍从,随口问道:“关言呢?”
君泽道:“他身上有别的任务,离京了。”
实则关言去了落日关,探查顾家当年的事情。
想到德荣和五皇子明明相爱,却相互欺瞒了多年,一个带着悔恨赴死,一个带着悔恨发疯,君泽心头发堵。
前车之鉴正在眼前,他一定不要跟顾玉走到这种地步。
马车到了费酒楼,照例两壶酒一盘棋。
君泽悄悄对楼里的侍从使眼色,给顾玉上的酒要入口清洌,后劲儿大的。
可惜顾玉记着上次喝醉酒闹出的乌龙,并没有多喝。
顾玉跟君泽一边下棋,道:“五皇子怎么样了?”
君泽自饮一杯,颇有借酒消愁的意味,摇摇头道:“不怎么样。”
倒是在顾玉的意料之中。
五皇子废了,她又跟六皇子决裂。
凭她把废后徐氏送入永安巷,跟九皇子和十皇子更不可能。
顾玉看着棋盘,黑白二子打得不可开交,又都陷入困局。
忧愁顿生,顾玉也满饮一大杯。
君泽道:“出手之人已经浮出水面,我却不能对她做什么,我娘亦是黯然神伤。”
顾玉知道,长公主可是太后的女儿,就算太后毁了长公主的心血,他也不能快意恩仇,只能夹在长公主和君家之间左右为难。
可是不知怎么,提到长公主,顾玉脑海忽然一闪而过一个念头。
像是狂风过境,让她瞬间清醒。
她抬头悄悄看了君泽一眼,君泽紧皱着一双剑眉,似乎对当下的局势十分为难。
顾玉捻起一枚白子,落到棋盘上。
死局瞬间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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