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三个字：“那你滚。”
“好了好了，安静点儿。”姜明珠听了一会儿他们父子两个人争吵，脑子疼了，只能亲自出面打断他们，周礼这人脾气不好虽不好，但姜明珠一说话，他马上就安静了，他一安静，周谦佑自然而然也就不说话了。
姜明珠没有跟周谦佑继续聊徐若水的话题，而是同他说起了明后天的安排：“今天齐右和姚曌回门宴，我们就不过去了，后天他们去老宅吃饭，你晚上记得准时到。”
周谦佑兴趣缺缺地“嗯”一声，周家这些杂七杂八的仪式比较多，他从小到大也习惯了。
说完这事儿，姜明珠又问他：“你房子收拾得怎么样了？还缺什么东西，你跟阿哲说。”
周谦佑被周礼勒令留在北城之后，就打算从家里搬出去了，他前些年读书的时候就不怎么在家里住，现在要工作了，更是不可能在家了——周礼也不希望他住家里，他们父子两人坐在一起说不了几句就要开始抬杠，周礼说看见他来气，所以把他打包扔到了新城国际公寓。
公寓是周礼前些年买的，成品房，一直没住过人，家里有些装修和配套的设施不太合适，所以最近几天周谦佑一直在忙着收拾那边，人也住在那里。
“没缺什么。”周谦佑摇摇头。
姜明珠：“我上次过去看厨房好像没有餐具什么的，你买了吗。”
周谦佑：“不用。”
姜明珠：“那你在家吃饭怎么办？”
周谦佑：“在外面吃，懒得做。”
姜明珠：“那你有空多回家吃饭吧，外面吃多也腻。”
周谦佑刚要点头，就被周礼的话打断了，“他二十五岁的人了，你管他吃饭怎么办，不吃饿死。”
很显然，这句话是跟姜明珠说的，但矛头对准的是周谦佑。
周谦佑继续点头，不遑多让：“知道了，会饿死在外面的。”
姜明珠：“……”
——
徐若水吃过早餐之后就跟父母一起离开了，她回家住了一个晚上，想起周谦佑之前跟她说的时间，为了不引起怀疑，第二天一早，徐若水就找借口回学校了。
一回学校，就代表她要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里，夜里不回家也不会引起怀疑——徐若水从家里出来开车往学校的方向走的时候，心跳都在加速，脸和耳朵滚烫滚烫的。
她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从小到大有什么事儿也不会瞒着父母，做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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