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音。
“你是母的？”
沈浪咽了口唾沫，咋咋呼呼地喊道。
“我是女的！”
小白认真地纠正他的称呼。
沈浪差点噎死过去。
一人一龙就这么对视了十几分钟。
沈浪终于接受了这个现实
他也算见过大风大浪，暗叹造化丹的神奇。
这玩意儿果然有原地飞升，逆天改命之效。
机缘巧合之下，竟然让一条活了几百年的白化鲟进化成了龙。
古人诚不欺我。
只是，现在怎么办？
小白是鱼也好，是龙也罢，既然都能开口说话了，是不是该飞升了。
“小白，你是不是该去南天门报道了！”
沈浪看了看天空，思量着是不是要渡劫了。
“沈浪，你在说什么！再说我听不懂的，我就生气了！”
小白挥动着它硕大的尾巴，拍了拍水面，溅起一大串的水花。
沈浪淋了一身的水，摸了摸脸上的水花，哭笑不得。
还是一条有脾气的小白龙。
“小白，那我问点你能听懂的！”
他只好换了个问法。
“你能飞天吗？”
“不能。”
“你能让天上下雨吗……”
“不能……”
“那你能变化人形吗？”
“不能……”
小白被问得不耐烦了，气哼哼道。
“沈浪，你都在问些什么啊，我发现除了游快了一点，能开口说话，能在陆地呼吸，别的好像没什么变化。”
沈浪听到后撇了撇嘴。
“嗨，啥都不能，你还这么牛。”
“感情你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龙，而是蛟龙。”
小白一阵心虚。
“蛟？蛟龙是什么？”
“蛟龙就是山寨龙，你现在最多算条玉面小蛟龙”
沈浪走到它的身边，仔细打量起来。
他注意到，小白腹下生出的爪子，似乎只有四爪，而不是五爪。
这和大夏古籍《山海经》记载的不差，不过里面称呼这种大鱼为鲧。
鲧死，三岁入腐,剖之以吴刀,化为黄龙。
不管是鲧也好，蛟也好，反正距离真正的龙还有一段进化的距离。
他不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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