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二点了点头,道:“我从认识赫连长天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觉得他似乎很神秘,现在看來,他确实真的很神秘呀,唉,”
铁二摇了摇头,忽地倒转的枪头,喝道:“给我碎,”
长枪上寒气大盛,枪尖再次重重的插进了公孙公子的实体中,
只听‘啪啪啪’的声音响过,公孙公子的尸体已碎为块块冰屑,散的各处都是,
铁二俯身捡起了青雷刀,将青雷刀上那化为冰尘的鲜血甩了几甩,道:“挺好的一把利刃,却被公孙公子这个狗东西使了,这青雷刀跟青雷刀法,我就拿回去传给长锁吧,”
凌晨笑道:“果然,有大哥就是好,哈哈……”
凌晨右手一抬,气手飞出,将铁二抓住了,飞身跃入半空中,向南飞去,
用了沒多长时间,凌晨已带着铁二回到了宝**营中,
大营中的诸人此时仍旧在帐中饮酒,
凌晨带着铁二回了大帐,铁二将事情的经过向诸人说了一遍,
王守之大喜,立刻命军士再增美酒,再添好菜,彻夜痛饮庆祝,
喝了一晚上,凌晨的酒量虽然实十分了不起,算是众人中第一个能喝的人,喝了一整晚都差点喝吐了,别人就更别提了,
不论是什么事,适度就觉得十分的惬意,一旦过了,立刻就会变成痛苦,
喝酒这个事就是这样,
凌晨喝的大醉,后來直接醉的不醒人事了,等一觉醒來,抬眼就看到帐外那一轮又大又圆的红日已经快要落到地平线下去了,
凌晨拍了拍仍旧有些发晕的脑袋,暗想:“都说酒是穿肠毒药,我虽然不这么觉得,不过这玩意以后少喝为妙,”
他下了床,穿上了衣服,命人打水洗了把脸,出了大帐,想找人商量一下,派一位传令兵去去问问秦羽,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可凌晨出帐一看,整个军营里都静悄悄的,打鼾声倒是此起彼浮,一股浓重的酒味在整个军营中弥漫,
凌晨连进了几个大帐,连一个醒着的人都沒遇见,有的帐长虽然有卫兵站岗放哨,却也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凌晨挠了挠头,暗忖:“看这景像,好像昨天晚上整个军营里的人都在喝酒,”
凌晨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军营里的人都不管不顾的喝酒,若是突然有敌军來劫营,那岂不是把宝国人都给一网打尽了,
虽然凌晨知道不会有人來劫营,但万事都有意外,这事谁说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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