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眼里杀气弥漫,现在的他,只想对着渡先知这张老到不知道有多老的老脸狠狠的砍上一剑,道:“世间美貌女子虽多,却怎及我心中一个?若我为求独生,挥剑杀了爱慕于我的女子,那我活在这世间还有何意义?”
凌晨越说越怒,喝道:“人生于世间,纵不能撼天动地,但怎可苟且偷生?怎么能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肆意杀戮别人?如果真敢这么做,纵使人心可欺,上天终究难欺!”
渡先知嘿嘿笑了一声,道:“上天难欺?上天是何物?我法眼神通,能观过去,能察未來,遍观世事,还从未见过什么天意,见过什么上天!”
“这世界上龌龊之徒,狼心狗肺之辈还少了?一个个却都活的一个比一个好!而那些善良之士,温良之人,却往往死的悲惨、冤枉之极!正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世界上有的是这种事,怎么我从未见过上天出來惩恶扬善?”
凌晨无言可答,沉默了半晌,坚定的答道:“天意难测,这种事我不清楚,我也想不明白,但要我轩辕羽去做这种事,却是万万不行!”
渡先知听凌晨语气坚决如铁,已明白此法凌晨绝不会听,本來觉得自己的责任已经算是尽到,凌晨受听不听,爱死不死,关自己何事?
可他一想到当初宝鲁帝那殷切至极,信任无比的目光,想及当初自己立下重誓,一定要帮这位叶国子孙的大恩人轩辕羽免于那怪物的毒手,便又觉得自己未能帮凌晨逃过那怪物的毒手,未免失信于宝鲁帝,失信于自己当初发下的重誓。
渡先知默然的好半晌,脑海中各种想法千丝万缕一般不停的转过,思量还有沒有别的方法。
凌晨把坚决不会去杀宛安安这话说出口后,只觉得心口仿佛去了一块大石一般,变的轻快无比,心中暗暗佩服自己,暗道:“对!就是如此,我怎么能为了苟活,去杀死喜欢自己的女人?如果那样的话,我还不如死了的好……”
凌晨跟渡先知两人,各自暗暗思量,石室中一时变的静寂之极。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渡先知脸上的层层皱纹一阵怪异的晃动,干枯如老树皮的嘴巴亦一阵古怪的抽动,陡然以嘶哑之极的声音道:“还有另一个方法!”
凌晨一惊,忙把心神收了回來,一挑眉毛,道:“别的方法?”
渡先知微一颌首,道:“你先一剑把那姓宛的女子杀了……”
凌晨还以为渡先知会想出什么好办法來,一听这话,不禁心头大气,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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