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于鬼剑之下,这却丝毫未曾说错!”
渡先知嘿嘿怪笑了几声,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藤先知说宝国人灭了鲁国之后,便开始有了北伐叶国之想法,你身为宝国君主,自然对此事知之甚详,宝国自一统江南之后,有北伐叶国之想么?”
凌晨无法反驳,只得答道:“不错,子先知的话确实说错了一半。”
渡先知道:“什么错了一半?未來之事,怎可乱说?错了一个字,那便是全错!”
凌晨无言以对,默然不答。
渡先知又道:“窥探未來,只要有一点错了,那自此以后,再向后的事情便会错上加错,统统全错!”
“藤先知说你被戮力所杀,这话已经错了,后來又说宝国的第二位皇帝,也就是两仪皇帝,为情所困,死于自己剑下,乃是自杀,这话更错之极矣,两仪皇帝明明是因为势不可止,无奈之下,方才以颈阻剑,那里是自杀?”
凌晨心中一动,暗忖:“看來这老头并非不喜欢人说话,只是不喜欢别人将他的话題扯开而以,刚刚的反驳他的话,他不但沒有生气,反而一一用话把我的话给驳斥,由此看來,渡先知这老头不喜欢请,只喜欢激,那不如我激激他,顺便把宇宙之灵的事也给问出來,那不比求他要简单的多?”
他越想越觉得沒错,心中打定了这个主意,笑道:“渡先知果然法眼无虚,不过有一事,你似乎沒有看出來那!”
渡先知双目再次缓缓闭合住了,冷冷道:“放屁!我渡先知欲知何事,都如探囊取物一般,有什么事看不出來?”
凌晨道:“你可知两仪皇帝是何人?”
渡先知冷哼了一声,道:“我当然知道,两仪皇帝乃是太祖叶胜巾!”
凌晨一听,不禁暗暗佩服,心中暗道:“这渡先知确实厉害,还真沒胡吹大气。”
渡先知听凌晨不再言语,轻蔑的道:“怎样?你可服气?”
凌晨哈哈一笑,道:“不服!有一件事物,藏的极为严密,这世间除了我之外,再无任何人知道它的下落,虽然您法眼无虚,天下之事,无所不知,但您绝对不会知道这件事物它在那里!”
渡先知一阵默然,双目再次斗然张开,如同长枪大戟一般盯住了凌晨,冷冷道:“什么?”
凌晨只觉得全身一寒,脸上的皮肤几乎疼的要裂将开來,心中吃惊之余,对渡先知的法眼神通愈发有信心,悄沒声的运出了一气护体,把渡先知射來的目光挡在了护体气劲之外,道:“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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