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这么回事,那你那位雄才伟略的宝鲁帝把你关在地下的石头里,是什么意思,”
渡先知双目陡睁,眼光颇有点恼火异常的意思,看了凌晨一眼,这才又缓缓的闭上了,道:“早知道你敢对宝鲁帝如此不敬,我又何须受这一百多年的苦,早死了,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死的苦不堪言,也是罪有应得,”
凌晨一惊,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渡先知晃了晃脑袋,脑袋上的灰尘簌簌的四下飞扬,
凌晨登时产生了一股僵尸刚刚从地下冒出來的错觉,心中暗忖:“这渡先知也真牛比大发了,竟然能在地下不吃不喝不动一百多年,牛必真不是吹的,”
渡先知跟一只刚刚从水里钻出來的狗一样,把脑袋上那厚厚的灰都抖干净了,脸上那数十道深深的皱纹一阵古怪的抽动,道:“宝鲁帝派人南下建立了宝国跟鲁国之后,心中又觉得有些不妥当,总是担心这后手仍旧对付不了那怪物,”
“自太祖叶胜巾创立叶国以來,便封了三位大贤为叶国的三大先知,分别是渡先知、子先知、藤先知,”
“这三个先知之位,代代相传,代代替叶家子孙解忧消愁,也不知替叶国做了多少惊天动地的大事,”
凌晨皱了皱眉,心中暗暗有些不爽,这地下石洞本就不怎么大,气味又古怪的很,在这石洞里待了这么一大会,他心中已觉十分的憋闷,这渡先知偏偏说话慢吞吞的,一件事说起來长篇大论,怎么也说不到正題上去,实不知这位渡先知何时才能说到正事上來,
凌晨有些不耐烦的道:“渡先知前辈,你们叶国的事,我实在沒兴趣知道,你怎么还不说说你在这石洞子里坐了一百多年的原因呢,”
渡先知身为叶国先知,做这种职务的人,最喜欢故弄玄虚,说话的时候,往往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搞的复杂无比,复杂到普通人根本不能理解的地步,才肯把真像夹杂在谎言中说出來,
当然,这也是预言家这一行里的规矩,
此时他故态萌发,自然把以前告诉别人预言前的姿态给摆了出來,
要是在一间宽阔又干净的大殿中,听着这位一脸神秘的先知叙说着前朝史实,凌晨沒准会听的津津有味,
偏偏这个地方又脏又小又憋闷,凌晨又有些担忧地面上的东城随神见不到自己,再搞出什么事來,所以他忍不住催促渡先知赶快把话讲完就走人,
渡先知这还是第一次遇见这么不给他这张老脸面子的家伙,差一点就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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