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你特意乘金光而來,到底所为何事?”
清夙夜摇了摇头,又轻轻的叹了口气,淡淡道:“如你所料,特意來此寻你喝酒,如此而已。”
凌晨嘿嘿冷笑了一声,道:“你虽然來寻我喝酒,可惜我不得不寻你的晦气,戮力、邪方直已被我杀,你可知道?”
凌华來生怕凌晨跟清夙夜一彻底闹翻,清夙夜便不给依足儿疗伤,为了依足儿好,他虽然知道凌晨马上便想跟清夙夜动手,却仍旧忍不住道:“妹夫,先让清夙夜公子给依足儿治好了伤,你们再谈你们之间的事,如何?”
凌晨知道凌华來心切,道:“你闭嘴!你这混小子,清夙夜明着说要给依足儿治伤,暗地里却捣鬼,到时候依足儿跟你都要倒大霉!”
凌华來不知如何是好,张大了嘴看着凌晨,一脸的愁意,他怕依足儿真的跟清夙夜说的那样,活不过一年,又怕清夙夜如凌晨所说,明着治伤,暗着捣鬼,一腔愁苦,不知该如何是好。
凌晨又道:“放心,依足儿的伤包在了我身上,我保证还你一个能跟你白头到老的依足儿便了!”
凌华來无奈,只好点了点头,轻轻的把依足儿的柔荑握在身中,心中暗想:“白头到老?跟依足儿白头到老么?真的能那样么?如果真能如此,我凌华來愿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去换……”
清夙夜看了凌华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道:“一日是贼,时时是贼,终身是贼,如之奈何?”
凌晨冷哼了一声,道:“你是在怪我?你遮遮掩掩,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來意也不肯说,要我怎么信你?”
清夙夜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说道:“信不信在你,与我何干?我自知我心,又何必非要你信?”
凌晨点了点头,道:“说的好,我就不是信你,这酒也不想跟你喝了,既然你不是來跟我动手的,你自己走吧!”
他见清夙夜说话神神秘秘的,知道清夙夜特意來找自己,必有所图,自己虽然猜不透他要干什么,但清夙夜所图谋的事,必然跟自己有莫大的关系,自己只要不跟清夙夜待在一起,再时时防备着他,量他所谋之事必然成不了!
而且清夙夜并未显示出敌意來,自己也不愿无缘无故的就跟清夙夜动手,所以凌晨便想赶清夙夜走。
结果出乎凌晨意料之外的是,清夙夜又是摇了摇头,道:“跟你喝完了酒,我还有一件小事要办,所以现在还不能走!”
凌晨伸手把腰间鬼间拔了出來,道:“好!既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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